廖碧玉拎着一个塑料袋哼着歌走过来,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全部被一扫而光,顿时“哇”地惊叫一声,拍着手笑起来:“好耶好耶,你们都喜欢吃我煮的饭,我好开心好开心!”
江小白做了一个舔嘴唇的动作,说:“嗯,你煮的真的很好吃,我们都吃了个精光。”
“不过。”王启娥说,“以后还是我和思蒜轮流来煮好了。”
“那我呢?”廖碧玉一脸茫然地问。
“你给病人看病啊,你看,你刚刚就给那位病人看病了。你看你敷的草药很专业哟!”
大伙都往女子腿上看过去,那个毛毛虫样的草药依然紧紧贴在她腿上,看上去不伦不类。
江伟雄说:“好了,大家过来吃吧!”
大伙重新围上饭桌,打开廖碧玉提过来的塑料袋。袋里有一些煎包,还有一只烧鸡,以及一些伴好的凉菜。
大伙都狼吞虎咽起来。
李思蒜见女子站在一边,连忙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你坐你坐,坐下吃。”
“哦,谢谢。”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来,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小雪小姐是何方人士啊?”江伟雄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端起来“嗞”地饮了一口,眯缝着眼睛看着女子。
“我是江陵人,在四川长大。”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家里没人了,就剩下我一个,其他……都去世了。”
“哦!”江伟雄有些愕然,“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一个人孤孤单单。”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女子说完,继续低下头吃起饭来。
过了半响,她又抬起头,说:“其实,我并不是无意中路过这里。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位姓江的医生,听说他医术精湛,能治世间不治之症。我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希望他能医好我的不治之症。”
李思蒜忙不迭地笑了起来:“哈哈,你可算是找对人了,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江叔叔。他的确医术高明,能把死人医活,活人医死……”
女子听完,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看来我今天来这里来对了。想不到世间最高明的医生竟然隐藏在这贫瘠封闭的乡野山村,靠着卖几幅狗皮膏药勉强糊口。与其这样,还不如堂堂正正,免得浪费了这一身的好医术。”
江伟雄一听,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恐怖。
其他人感觉不对劲,都停了下来,一会看看女子,一会看看江伟雄,空气变得十分紧张。
女子突然“哈哈哈”笑了几声,笑得大伙心里直发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种令人从头冷到脚的寒意在三伏天里油然而升,每个人都开始感到寒冷。
廖碧玉紧紧抱着王启娥的胳膊,将硕大的头靠在她瘦若鸡肋的肩膀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连牙齿都在打颤。
“你到底是谁?”江伟雄沉声问。
“我是小雪。”女子突然变了一种声调,声音轻得像蚊子一样,既哀怨又悲伤,“我失恋了,我的初恋情人不要我了。我忘不了他,我整天都想着他,茶不思饭不想。我无法工作,无法生活,我想忘了他。人家告诉我,说这里有一位神医,他可以治人间百病,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失恋症。于是我就找到这里来了……”
江伟雄听完,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下来,他用有些不自然的声音说:“那你就找对了,我的确能医治失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