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丫丫照顾那只拉肚子的鸡的时候,刘兰兰假装两天没去鸡圈,当然她也没闲着,除了叮嘱自己的三个女儿不要把自家其他健康的鸡靠近那只瘟鸡以外,她会时不时的看看时丫丫在做什么,有没有暗地里动手脚,偷偷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什么抗生素之类的,企图掩盖那是一只瘟鸡的事实。
然而事实令刘兰兰失望了,除了看到时丫丫喂了两天的止泻药以外,没看见别的。
时丫丫对待那只鸡,与其说是对待鸡更像说是对待一个人,把它看成自己的朋友。除了给它喂药,,有时候也会给它摘点新鲜的菜让它吃,甚至刘兰兰有一次看见时丫丫还把自己手里的苞谷分了一些给那只鸡。
刘兰兰的孩子们还在为一根包谷分成三节哪节的数量最多而争执不休呢!
刘兰兰觉得时丫丫很奇怪,这养鸡还养出朋友感情了。这让她想起以前看过的样板戏,战争时候,战友之间的深情。
刘兰兰觉得时丫丫很作,等鸡因为鸡瘟死了,时丫丫就该醒悟自己浪费了多少好粮食,而这些粮食如果吃到自己嘴里,她也就不至于总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刘兰兰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亲眼看着那只鸡,从病怏怏的样子渐渐的不怎么拉肚子了,再过两天,恢复了精神和活泼,等到第五天的时候,那只鸡已经能完全站起来,在栅栏里面扑腾。
看到没有别的鸡在,时丫丫把它抱到院子里面,让它自己在院子里好好伸展伸展。
鸡和人一样也是要经常运动的,大病初愈的鸡尤其向往外面的世界。
时丫丫把它放出来的时候,这小母鸡,就像上战场的战士一样,瞬间就雄赳赳气昂昂,绕着院子里面扑腾了半天,显然是很兴奋,刘兰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很快便看到这只鸡在扑腾完以后下了一个蛋。
周青玉也看到了母鸡下蛋,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看来这回她是赌对了。
再在一看傻眼的刘兰兰,周青玉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来我们真是误会那孩子了。”
刘兰兰还想说些什么,比如那鸡真的是得了鸡瘟,只是过了这几天竟给奇迹般的治好了,但是回想起时丫丫这段时间对这只鸡做的那些事情……点点滴滴,别人不知道,她无数次的偷看,可是全部清清楚楚都看在眼里的呀。
不过,让刘兰兰彻底死心闭嘴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隔壁戴家前几天还特别不安生,刘孟香时不时还会过来,嘲笑时丫丫带来的鸡和她本人一样倒霉。
前些日子,刘兰兰看着病鸡确实心虚,今天刘孟香又来,刘兰兰突然就不虚了。
“兰兰,我跟你家借一斤苞谷粒,今天我没空剥,明天我去地里剥了皮还你。”刘孟香自留地里种了很多苞谷,确实有偿还能力,不过今天她好像很忙,连摘一个玉米的时间都没有。
“咋回事?有急事?”乡下地方能有啥急事,一个苞谷都没空掰?
“感觉家里的鸡精神头都不太好,给他们喂点。”刘孟香心不在焉的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兰兰觉得很惊奇,“谁家给鸡喂玉米我都信,但你刘孟香喂玉米我咋就不信呢?”自从戴家分家以后,刘孟香的日子就不宽裕,哪天不是掰着指头数着粮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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