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答辩时,我介绍了论文的主要内容之后答辩老师只问了一个问题,“What is Positivism?”我说在第一章的第二部分对实证主义的简短介绍里,接着读了第一段,答辩组长说,“Too much.”我还一时没听懂,是我说得太多了吗?他看着我愣在台上久久不下来接着了句,“That is all.”我才反应过来这就完成了?原来前一句是“可以”的意思。
这是一篇初稿被指导老师批评成渣渣的论文啊,昨天自己读打印版的时候标注了好多时态以及语法错误,并且时间预算过少最后填充理论的时候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找到理论在原著中的出处,都是直接拿中文版本翻译的,不够严谨,对于人情因素影像部分的逻辑也不是很满意,都是把理论穿插在文本论述中的。而此时我却有点小开心,看来最艰难的过程还是初稿以及定稿的过程。
有一个奇葩的男同学在答辩过程中令人捧腹。
答辩老师问,“你论文题目‘My common’这个用词不够合适。”
那同学答,“我也这么想的,但指导老师给我改成这样,我觉得也太low了。”全班一阵哄堂大笑,太low了?这个用词不够严谨啊,在这样一个在凛冬依然没有空调也能够坚强地严肃地聚在一起探讨学术问题的寒冷的场合,这哥们是带着脑子来……搞笑……的?
老师说,“美国经济危机,这个论题太大了,你需要从一个小的切入点来分析研究以达到清晰明辨的目的。”
“我就是想雨露均沾一点儿。”全班再次哄堂大笑,我我,我听到了什么?难道我走错片场了这里是在讲解宫斗剧的课堂么?
“从什么角度看一九三九年美国经济危机,做研究是需要把一个问题说得清楚,你需要再和指导老师商量一下。”答辩老师镇定自若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确定他是在答辩现场,我也是。
“没法儿商量。”啊看来是和指导老师缺乏沟通。
“这位同学,请你先下来待会儿和老师私谈。”大抵还是颇有教学经验的前辈的回答。
南方的雪,轻巧,像是可以飘在空中来回悬着好久才缓缓落下。
我却不是那个可以被爱的人。
无情可以给人以重大的打击。你的无情可以毁坏我的生命,可是永不能毁坏我的爱情。
吾日三省吾身——
邬瑞泽可以爱我吗?
邬瑞泽可以爱我吗?
邬瑞泽可以爱我吗?
在睡着之前便开始想你了,我就想着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呀?什么时候开始恋爱,这个问题不是问自己,是要问你的,可我不想再非要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我只静悄悄看着你朋友圈,也没有发消息给你也没有吵没有闹没有言辞华美没有特意去用些心思想要说什么,或许默默想念的感觉才真正属于我们。
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生气的时候关朋友圈,每次深夜长谈后都发一条朋友圈,在我对着自己照片说这是邬瑞泽全宇宙唯一准现任女友的时候都会很快发动态回应,尽管那动态看起来再平常不过,可也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么次次时间恰好的做这些事。我不久前还在问你寒假回家吗?因为我想见你了。你当时没有任何回应的,如今,我还在备考期末的时候,你只简单发了条定位在哈密的消息,没有别的话,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或许,这正是你所理解的感情,真实而又平凡。 2018.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