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转头看自己盆子里的,仔细看,果然能分辨出那裤子上的痕迹。□□上都是深色的印记,后面则是有黄色的东西。景然胃里一阵翻涌,早上吃的馒头差点儿就吐出来了。
她能忍受饭菜难吃,她没穿越的时候,减肥餐也好吃不到哪儿去。
可她不能忍受给别人洗屎尿——她一个没结婚没生娃的女孩子,真的是没办法接受这个。有时候路边经过,看见有年轻妈妈为孩子擦屁股,她都觉得快要窒息了。
有些人,天生对这个接受度低。
若是为了孩子,为了自家父母,她说不定能忍忍。可这太监,谁知道是哪个?
她憋着一口气,嬷嬷从她面前经过:“快洗啊,还有好几盆呢,今天洗不完不许吃饭!”
小选难得一次,所以,宫里的嬷嬷太监们都攒着东西送来洗呢,衣服还都是小事儿,什么被子褥子,那才是积年的臭味,宫里可不会特意给他们开辟一块儿地方出来晒被褥。
景然看见那抬出来的被褥,仔细分辨一下那上面的痕迹,心里忍不住的猜测,那上面是屎尿,还是例假葵水?或者是更恶心的?
然后,成功的让自己吐出来了。
“你个小丫头,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干净人?”嬷嬷立马就不愿意了,一鞭子抽过来,抽在了景然的胳膊上,刺疼的感觉让她立马跳起来了,但是这个动作,更激怒了那嬷嬷。
鞭子接二连三的落下来:“不过一个低贱丫头,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名贵人,还吐出来?你以为这粮食都是让你来浪费的?活儿不好好干,吃饭你倒是能行!”
“既然你吃了也是吐,那今天不用吃饭了!”抽了五六下,然后那嬷嬷转头吩咐道:“三天不用给她吃饭。另外,那边的衣服,都拿过来让她洗。她不是觉得脏不干净吗?反正以后也是伺候人的,先得锻炼锻炼,习惯了才能去伺候贵人主子是不是?”
小山一样的衣服被推过来,景然觉得自己眼前都要黑了。
那几鞭子可不是开玩笑的,实打实的抽在身上,疼的她这会儿都觉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了。
她真的,要这样在宫里熬着吗?
午饭没得吃,晚饭没得吃。别人都去睡觉了,景然还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有嬷嬷亲自看着呢,她只要露出不愿意的意思,那鞭子就能抽到身上去了。
形式比人强,她要是能有个地雷……算了,白日梦还是别做了。
景然去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蹑手蹑脚的进屋,太黑没看见,一脚提到尿盆上,然后屋子尽头一个丫头一翻身做起来:“找死是不是?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安的什么心?”
那姑娘十五岁,虽然也是包衣,可这包衣和包衣是不一样的。
景然的爹就是个给宫里的牲口添饲料的,这姑娘的爹却是内务府的一个小头头。所以,虽然躺在同一个屋子里,景然洗衣服洗到半夜里,人家这姑娘,天色一黑就回来睡觉了。
本章节尚未完结,共3页当前第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