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除了与东平候相关的事,另还有前工部主事田坤的次子田子津一事外,其余自已所知之情均不曾有异,东海的事情恐怕也不会改变。
可如今田坤父子的下落又探寻不到,矮人的刺头一时还没想到周全的破解之发,东海战士一旦爆发,父亲兄长都将处在危险之中,如若与从前一样,己方的船在交战中被矮人的刺头船撞穿进水,从前的事又将重蹈履辙,船的事情逼己在眉捷……”
在外伺候着的青柏许久没听到洗浴间有动静传出,因自家主子洗浴时不喜人近身,平时穿衣也少让人伺候,所以也不敢冒然进去,而是在外边轻声唤道:
“主子,可是要添些热水,水该凉了。”
韩二公子闻言,始觉水确实有些冷了,于是一边站起身来夸出浴盆一边应道:
“不必。”
青柏听到一声哇啦的水声,知道自家主子洗好起了身,也就没再多言,只准备好干发的擦巾,便垂手立在一旁等待。
是夜,韩二公子睡得极不要稳,不停的做着梦,一会是披头散发的孟域,一身白衣上满是鲜红的血迹,双目通红的孟贺一的长剑上挑着杨老太爷的首级。
一会是大海中已方兵将因船被破而沉未,兵士落入海中,被矮人用箭逐一射杀,那一战中几乎全军覆没,整片海面都是赤红一片,兵士们葬身鱼腹,最终连尸骨也不能还乡,绝望中父亲便想要以死谢罪………
梦中,除了淋漓的鲜血,还有一张扭曲的,施着浓浓脂粉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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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当韩二公子醒来时己是晨正,青松早候己着等着回事。
韩二公子的早饭极其简单,不过是一碗粳米粥,一碟凉拌笋丝,一碟清蒸公干鱼干与两个馒头。
韩二公子吃饭也不需要人伺候,吃得速度不慢,可并不显得粗野,只觉着干脆利落。
吃完净完手,韩二公子自行倒了杯茶,方用带着询问的眼神看了青松一眼。
青松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直接递了过去,道:
“这是今晨收到的,从刑州那边飞鸽传的信。”
韩二公子摊开纸条,上面只简单一句:
“孟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