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啊!我也正想说呢。”俞满仓爽朗地笑起来。
“那行,我简单:吃好喝好,明天更好!”哥们也很直爽。
“哈哈哈,有文化就是不同!喝吧。”镇长带头,都干了。
俞满仓端起酒杯,和他老婆一起,非要先敬我和蓉儿:“大军,师蓉妹妹,谢谢就不说了,以后有事情,言语一声。嗯,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嘿嘿,还没商量呢。”
看着蓉儿喝点酒,脸红眼花儿,娇羞风情,我也不忍心说出煞风景的话。
“嗯,如果有缘,会请大伙的。”蓉儿颤抖地说。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来主持,一定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让阿拉红星镇也乐呵乐呵。”镇长高声大气,稳重而沙哑。
等几圈敬酒后,蓉儿的两个表弟来了。
“哎,姐姐,姐夫,咱老爹老妈请你们下午过去,晚上聚聚。”
一个染了金黄头发的20啷当岁的年轻人,放荡不羁地说。另外一个很朴实,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呵呵,二愣子啊,来者是客,就在这里对付吧!老婆子,拿两副碗筷来!”俞满仓笑呵呵地大嗓门说。
“也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哈!”二愣子表弟一屁股坐下,又拉着另一个表弟也坐下来。
看桌上有一道红烧野兔,他扒拉着,把菜盘子顺到自己面前,在里面挑挑拣拣起来。吃个饭,嘴巴吧唧吧唧,响着呢。
土鳖汤,他看都不看大碗边上的汤勺,直接用筷子在里面夹鳖的裙边。
镇长皱起了眉头,乐老实指着小子,对女儿摇摇头,鱼满仓的老婆则鄙夷地对蓉儿说:“真没家教!这汤还怎么喝嘛?”蓉儿脸红红的,也不好说什么。
只有俞满仓宽容地笑笑。
喝了两杯酒,小子发话了:“嗯,姐啊,老爹说了,要你把明月山庄的股份给我家分一些。老妈还说,那些年,你大舅没钱帮你,可都是咱家,你二舅家的帮你啊!滴水之恩当那啥相报,你没忘吧?”
“可是,我已经还清了你们的借款哈,还加了利息噻。”蓉儿脸红红的,不开心地说。
“哟呵,你的利息才两分!也不打听打听,现在,你少了5分利都没人借给你!怎么着吧,股份你给还是不给?”
二愣子耍无赖了。
“一个月前,我说让二舅拿点钱投资,人不干哪!现在,看见好了就来了。算了,看在亲戚面上,我匀点给你们,也不收股份钱,好吗?不过话得说清楚,你们想要多少呢?我一共只有49的股份哈!”蓉儿心软,念旧情。
“老天!你有这么多啊?嗯,我算算。”二愣子大喜过望。
“嗯,我们要39个点,不多吧?给你留10个点。还有姐夫的股份,我算算,他有50个点,咱也不贪心,只要30个点就够了。反正,姐姐欠的情姐夫还!”也不管他兄弟在旁边拉着他的衣服提醒了,本来他爹妈说要10个点的。
“黄毛小子,你知道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吗?”看蓉儿脸色绯红,欲言又止,低头伤悲,我站起来大声说道。
“小子,尊敬你,叫你声姐夫。要是你想搅局,雅荷,哥们奉陪到底!什么他妈的渔夫?惹毛了,老子金鱼都敢吃!”二愣子撒野,口出狂言。
“二愣子,你怎么说话的?咹!你狗*的给谁充老子?咹!你动人家大军试试,且不说老子是镇长!就是10000多农户,把你小杂毛弄到山上喝西北风,还是没有问题吧?!”镇长看不下去了,威严地说。
“就是,信不信老哥我叫几个人,你今天就出不了这道门?”俞满仓厉声高喝。
他可是镇里最有号召力的人,而且最近,好些个渔民靠着他搭上了明月山庄的线,多赚了不少,人家正愁怎么报恩呢。
“不理他,大军哥你说!就这个熊样,还想我给他当媳妇,做梦吧!”小芹嫌路不平,红着脸帮我。
“要得!老婆子,明天,不!下午就去,把他们家的彩礼退了哈!这种没礼貌、缺家教的东西,咱家不缺那几个臭钱!”乐老实,一辈子树叶落了怕打头的人,也硬气了一回。
本章节尚未完结,共3页当前第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