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因为他是烟草局的,翻译,经常出国。
今天,我来东海快3年了,我也可以自豪地说:只要舔一舔,哥们也能知道白酒品牌,贵贱几何,您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
“嗯,喝点剑兰春吧,52度的好吗?”我站了起来,稳重地说。
读者朋友,请原谅我推荐家乡的品牌,但我真没有拿厂家的代言费。现在都选美女代言,不是吗?但我真的就想喝这种酒。
“哦,说来听听。”钱总此话,是在给领导否定的机会。如果他不喜欢,会另外建议一种的。
“钱总,剑南春是天府名酒,唐朝宫廷配方,入口醇厚绵软,回味悠长”。我点到为止,“泸州老窖呢,基本上代表了汉朝名酒的格局,刚烈威猛,酒风不适合今天的场合。”
“小同志不错”,对面的领导发话了:“对家乡的酒很有研究和见地嘛!就冲你的介绍,钱总,咱们尝尝?”
“好啊,听领导的”。钱总很高兴,能一次过关,谁不开心?
点菜和选酒,是当代社会两大最难的歌德巴赫.刘猜想。谁能一次饭局同时猜中,不被任何一个人诟病,作者愿意为您申请诺伯伯奖金。
“C\'est chic!”王楚涵走到他父亲身边,小声说着什么时,罗曼突然指着我,用法语说了句。
简单的哥们还能应付。在春城和得国总代表厮混的那几天里,像天蓬元帅,吃了睡,睡了吃,有时一天因为走两家酒店,吃6顿也是常见的。
闲得无聊,和那哥们学了几句简单的法语(他会英德法三国语言),嘿嘿,碰巧了。
“Merci。 ”我镇静地回答。
“Je t\'\'aime!”空姐一高兴,来了句。
啊?神马节奏?太开放了吧。本来不想回答的,可小聪明一上来,反正也没人听得懂,就半真半假吧。
我也爱你怎么说的?想了片刻。
“ je suis cochon。”我害羞而小声地回答。
“哈哈哈,你,你,你”,一众人正或羡慕,或嫉妒,或迷茫地听着我俩对话,罗曼突然热烈地大笑起来:“你太逗了!”
笑容很美,配着闪动的蓝宝石般的眼睛,像鸢尾花,发国的名花,它体大花美,婀娜多姿。
“小曼,怎么回事啊?这么放肆,一点也不像你平时淑女!”
钱总看我一脸迷惑,就大声呵斥自己的外甥女。
“舅舅啊”,空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直起来后才笑泪轻流地说:“你老乡,太幽默了!”
接着,她大声说自己夸了那哥们一句“真棒!”,他回答“谢谢”;然后,她开玩笑说“我爱你”,你老乡他说,他竟然说:“我是小猪!”
“哈哈哈”!除了领导忍着外,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乖乖里格东,我发现上当了!那个德文名字叫什么来着?海格伊尔的家伙蒙了我,他教我说的“我也爱你”居然是“我是小猪”。
就像我刚来东海,张雅丹说我“岗都”是夸我玉树临风,结果小管偷偷告诉我,那是一个数字“250”的意思。
读者朋友也有这种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