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时候,家南已经趴倒在桌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而伊朵虽然目光有些迷离,但看起来还残存着几丝理智。我想现在比我清醒的恐怕也只有滴酒未沾的苏儒了。我不由在心中暗暗想到“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的布局,终于赢来了一些优势。”
想到这儿,我又端起了酒杯,对着伊朵说道:“这最后一杯,祝你和家南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我想她没有理由拒绝我。果然,她看着我没有说话,默默端起了面前的杯子。鲁明立刻就要举杯作陪,我赶紧制止了他,说道:“你喝瘫了,我可背不动你!”鲁明听我说完,讪讪的笑了笑,便放下了杯子。我又转过头对着伊朵大声说道:“干了!”随即一饮而尽。我想。这最后的二两,足以让她失去所有的理智。谁知,她杯子还举在半空,就一头栽倒在酒桌之上。
苏儒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随即便去搀扶已经有些坐不直的鲁明。但她的力量显然不足以支撑起鲁明的肥胖的身躯。我赶紧上前,拉着鲁明的胳膊。把他架了起来。俩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把他送上了车。我又转身回去背家南和伊朵,苏儒也跟了过来。有了她的帮助,也让我省了一些力气。不过把他们依次背上车的时候,我还是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正坐在后边的座位上疯狂喘息,苏儒就已经发动了汽车,还转头问我:“去哪里?”我看了一眼窗外,低沉的说道:“如家、汉庭、七天、速八随便吧!”
我们俩一路无话,她慢慢的向前开着车。而我,只是盯着窗外发呆。车窗上倒映着我模糊不清的脸庞,仿佛像是恶魔一般不停的质问着我“你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对的么?”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曾听人提起,所有的情绪都会影响人做出一个理性的判断,只有时刻保持着平常心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也许他说的没错,但这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做到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我不需要自己做的所有决定都百分之百的正确,只要我能够从容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能够经受起道德对于我的审判也就够了。
我知道不管多么的不愿面对,该到来的总会到来。可是,那时候的我却不懂,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