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解释完又连忙对着马克满脸希翼的问道:“那我呢。”很难想象一个平时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突然就变了,变得急躁了。
“对不起,你的年龄太大了,圣殿只收18岁以下的学员。”
休斯满脸失望,要是可以进入圣殿他们四兄妹就可以不用再流浪了,就不用在干这刀口舔血的日子。
“夜阑,你似乎防守力有余而攻击力不足,你的能量属性应该是生命之力,其实你做一个治疗型职业者开个医馆也可以大富大贵的,何必来冒险。”
“我有很多事必须去做,而要做这些事需要强大的力量。”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种人,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你现在缺少强力的杀伐技能不然的话遇上多特蒙德那种人你依旧是待宰的羔羊。这一本狂暴术你拿去。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让我失望了。”马克说完丢了一本书给夜阑,夜阑接过。没什么话也没说。
马克小分队走了,那名女战士有些不忿的说到:“什么人啊,马克大哥把那么珍贵的技能送给他一句感谢都没有。”
“不要胡说斐丽,有些人只是不善于表达感谢而已,这种人通常把谢意放在心里。”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这种人,万一他是狼心狗肺。”
“那不可能,每一个具有如此精纯生命力的人,绝不可能是狼心狗肺之人,每一个热爱生命的男人都是真正的男子汉,男子汉是重情义的。”
“切,还男子汉,我还女子汉呢,杰克不也是生命力浓厚吗,你看他哪像个男子汉明明就是个娘娘腔。”斐丽话锋一转,直接让那个叫杰克的牧师皱起了精致的眉头。
“哼,你才是男人婆呢,我这叫做精致的男人。”见两人要吵起来,马克连忙加快了脚步。
有一句话他没说,其实在他眼里杰克也是个男子汉,只是不想卷入他们两个的拌嘴罢了。
休斯看着远去的马克四人组,带着满脸羡慕的目光看着夜阑,真是同人不同命。
夜阑没有理会休斯的目光,手用力的捏了捏手中的狂暴术。
夜阑和休斯回到了小杰家,天色还是很暗,由于一晚上的战斗早已疲惫不堪,休斯回到房间便早早的就睡了。
夜阑睡不着,他一个抱着剑舞坐在了屋顶。感受着夜里的微风,这样他就不那么孤独了。
他想家了,他想他的父亲,早已逝去的母亲,外公外婆。他还想安吉尔温暖的胸膛,他还想和一向严肃得大哥了,他还想和阿勒大叔比剑。
他多希望一切都能像从前一样,其实今天是夜阑十六岁的生日,以前都有一大家子人陪他过生日,今年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谁知道他的生日,也没有人在意这些。
似乎是感受到了夜阑的悲伤,夜舞在他怀里轻轻的轻鸣着,从冰冷的剑身上传来了一丝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