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邵再听到老洋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砰的一声拍案而起,瞪着老洋人,眼睛有些发红,胸膛不住的起伏:
“你说什么?你说没有雮尘珠!你再说一遍!”
“师兄,真的有雮尘珠吗?”老洋人这些话估计压抑了好久,今天终于爆发了:“师兄,别找了,我们现在生活的不是很好吗?你早早的和师姐成亲吧,我和花灵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否则你再出去晃荡几年,师姐就会被人抢走了!”
杨邵闻言,又猛的看向祝千秋。
祝千秋有种躺着都中枪的既视感,不由得有些羞怒,看向老洋人:“什么什么的我就会被人抢走了!”
“那个陈玉楼啊,听你说他还是个名门望族的少爷,他为什么会送给你那么贵重的匕首?我小时候听我娘说过,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算不能把心掏给她,也会把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送给她,还送的欢天喜地一点都不心疼,我听师姐你的描述,那陈玉楼走的时候,还特别高兴?”
“……他是送给我和师兄两个人的,我只是顺手接了下,他高兴……估计是因为报答了我和师兄的救命之恩心里没有负担了,这才高兴的吧?”
“唉,师姐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住口!”杨邵发出一声大喝,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挫败和自卑感,眼眶有些发红,默默的看了祝千秋一会儿,转身离去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师兄会怒到掀桌呢!”花灵呼出一口气,坐了下来。
老洋人此刻也是深深的后悔,默默的埋头吃起饭来。
此时,不知什么时候隐身蹲在屋顶听八卦的司命星君,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一个转身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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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祝千秋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着杨邵今日那令人心碎的神情,和当时在墓中看到壁画时对雮尘珠的向往和渴望,他的笑容,他的隐忍,他的愤怒,他的挫败,他的任何表情,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反复出现。
“我可以帮助你取到雮尘珠。”黑暗中,一个声音似乎在她耳边响起,她吃了一惊,猛的坐了起来,就看到周身散发着柔和白玉光泽的司命星君站在门边,看着她微微笑着。
“司命星君!”她立刻警惕起来,却看到对方冲她摆摆手:“放心,本司今日不是拿你上天庭治罪,本司是来帮你的。”
“帮我?”她站起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一开始说,你可以帮我取到雮尘珠!是真的吗?”如果有神仙帮忙,那去献王墓开馆取珠岂不是易如反掌?!!
“是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事成之后,你必须全部听我的话。”司命执手微微摩擦着指尖,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