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他猛的拉开柜子,就准备帮她收拾衣服。
“哎哎哎,表哥,你干嘛!”她想伸手阻止,怎奈一手都是糖蜜渍黏糊糊的,不好抓他,只得往他跟前一站,嗔怪的看着他。
“这事……都怪表哥不好,没有再好好打听打听,我就算养你一辈子,也不能让你干那样的……咳咳……”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祝千秋却笑了出来,走到放洗脸盆的架子旁洗了洗手,擦干净,走到罗秋恒身边,又说:“还没毕业呢,还早呢。”
“那这还不是早晚的事。”罗秋恒还是陷在无尽的悔恨中难以自拔。
“那你要是怕我工作忙累的话,干脆不让我去医院上班不就好了嘛,”她真怕他这会子强制性带她回家,于是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留下:
“或者以后找个校医,就是学校里的医务室的那种,轻松还能放假,或者警局里不是还有狱医嘛,就是简单给犯人处理一下的那种……”她突然收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跳了下去。
“对!狱医!我想起来了,他们身边的护士工作确实很轻松!”罗秋恒一双俊目熠熠生辉,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样子我们就能一起上下班一起回家了!”
“……表哥,你这是誓将咱俩连体婴的气质发挥一辈子了。”她看着他喃喃道。
“怎么!你不喜欢?”他微微蹙眉。
“喜欢喜欢……就是有点困了。”她借故打了个呵欠,想结束这个话题。
“我中午的休息时间还有一些,我陪你躺一会儿吧。”他不由分说的拉着祝千秋来到床边,自顾自的脱了外套。
“躺下吧!你我什么关系,还害羞个什么劲。”他拉着她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拉过被子盖住二人。
祝千秋脸红了一红,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白檀香的气息,却真的感觉困意来袭,渐渐的进入梦乡。
罗秋恒满眼宠溺的看着她,在她额头贴上一吻,也慢慢合上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祝千秋猛的惊醒,却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她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罗秋恒躺过的位置,轻轻的抚摸,床上淡淡的白檀香的气息逐渐涣散消失,她心中竟涌出一股不舍的失落。
她拿起放在他躺过的位置上的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飘逸俊秀的字:“表妹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桌上信封里是你的零花钱,不要太省,买些好吃的,罗秋恒。”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桌旁,捏了捏鼓囊囊的信封,窗外橘色的夕阳映在她的脸上,那抹怀恋的不舍便越发的浓郁起来。
她究竟还是没出息啊,明明就想要自由,可他来了,又走了,她还是会有些难过,还是……很想他。
“小秋!小秋!”门外传来敲门声,夹杂着姚云不住的呼唤,终于冲淡了她的情思。
祝千秋觉得姚云应该是来拿她的饭盒的,由于上午解剖课太刺激,老师就放了半天假让大家缓神,加上有罗秋恒陪她,她才放心的一觉睡到太阳下山。
她拉开房门,却看到姚云一脸八卦,脸上红红的,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
“小秋,我刚才看到二班的刘雅洁从后院翻墙出去了!”
祝千秋闻言皱了皱眉:“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她还敢出去啊!”
“我怀疑她去约会去了!都好几天了,她都是这个时间没了影子,我今天好奇跟在她后面,果然见她爬墙出去了!”姚云撇了撇嘴:“她还真不怕那个挖眼杀人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