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纪剪辞也觉得挺头疼的,她可不是要养一个人,她要养两个人。一个仙君一个神君,她会被吃穷的吧。
只是,苏染意刚才是怎么说的,你家那位?
纪剪辞总算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误会既然生成,又有利于她,她也就不再否认,就是回头要同礼贪岁谈好。而且么,她也不能对礼贪岁施隐匿术,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太引人怀疑了。
“我明白了,谢谢师姐。”苏染意着实不错,竟然能为她想这么多,况且这种话不是人人都听得,换成别人,指不定还觉得苏染意多管闲事。
苏染意点点头,心里升起了一股长辈的欣慰,便继续道:“那位怎么称呼?我观他外貌似是妖族中人。”
“他叫礼贪岁,并非妖族,只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罢了。”纪剪辞想着礼贪岁的银灰色眼睛,不禁有些好奇,那些神君是不是瞳孔颜色都不同,赤橙黄绿青蓝紫,跟欢天喜地七仙女似的。
她这样想,脸上就带了笑意出来,苏染意更加以为这个小师妹爱妹夫爱得深沉了,光是提到妹夫就笑成这样。
苏染意带着纪剪辞到了碎玉潭,这处地方是专门为了引气入体的弟子辟开来的,灵气充足,加快弟子入门的进度。
纪剪辞盘腿而坐,按照苏染意的口诀感悟灵气,心神逐渐放空,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天地一般。
她这边正在费劲领悟,争取修仙养活大佬们,红枫山的小院子里却差点闹开了花,所幸元泽和礼贪岁还是有分寸的人,在互相试探后就隔着一张桌子喝起了茶。
“前辈怎么会到这等小地方来?”
元泽晃悠一圈回来后就碰到了这家伙,对方气息不同寻常,竟然能看见此时的他,而且他又看不出对方深浅,于是出了小小的一招。
结果这厮招都没接侧身一躲坐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根本就没有人的一侧道:“没用,连我的头发都没碰到。”
元泽:“……”
太过分了,招都不敢接竟然还说我没用,而且还很是嚣张地不对着人说话,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这样的挑衅给气到了的。
然后自认为极有修养的元泽想了想朝鹤平时那副样子,端着主人姿态请礼贪岁进了屋,于是局面就演变成了喝着茶的嘴炮大战。
当然礼贪岁并不是每一句话都会应的,这又让元泽内心向纪剪辞告状的小火苗大了一些。
只是元泽他低估了语言的魅力,纪剪辞刚刚回来,礼贪岁便从头发里挑出了那撮当初被一众神君的法术给削短了一点的头发出来,“你看这断口,被人削的。”
遮遮掩掩的如雾里看花,让人忍不住多想。
现场唯一有嫌疑的元泽:“……”
纪剪辞不知道这个神君又想干什么,她酝酿了许久,终于憋出了一个情感复杂又精炼简单的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