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案的关键人物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找到他,一切便都迎刃而解。我们调查过,他住在城内一座大宅,在西郊还有座别苑。别苑甚是奢华,里面还藏着一位绝色女子,独得他宠爱。他经常往那跑,家倒是很少回。要找到他人,十次有九次肯定是在别苑。”王良对二宝的事情最是上心,恨不得马上去逮住这个人,所以早就把他查个底朝天。
“既然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人证、物证,把县令大人、县令大的小舅子和他们的党羽一并抓起来,便能一网打尽了。”刘进说道。此刻所有证据都在他们手上,再加上军队加持,行事易如反掌。
“公开去抓人,动静太大。县令大人既然能在此地呼风唤雨,自然是羽翼**,耳目众多。万一有人逃窜,我们势必功亏一籄。”成康认为,虽然他们有证据在手,可是此地毕竟是县太爷的地盘。他们只是围绕两起案件调查,县令的所有恶行恶事,他们并非全盘皆知。公开闯进县衙,太过鲁莽。
“干脆直接亮明身份。他们毫无准备,我们就可杀他个迅雷不及掩耳。”李全说道:“向县令大人表明,我们是奉大将军命,到此地察看民生、吏治,请他务必配合。接着便说,要查刑狱,查旧案,而且还指名要查余风案。”
“先礼后兵,不错。”先克说道:“我们毕竟有官职在身。县令大人并没有公开与我们作对,我们贸然动手,无礼的是我们,将来被动的也是我们。”
“只要先将军亮出自己的身份,我们就驻扎县衙。之后两日,开始查看案卷,并将县衙的人全部控制。”贺文想了想,又补充道:“孙副将暂时不必出现,否则会打草惊蛇。但是,外围的人证,请孙副将派人暗中保护,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在我们没有结案之前,不得让外人与他们接触,以免泄露我们的意图,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孙副将点头应是。
“钱老板这边,是否需要派人来保护?”孙副将问道。六人一到此地就住进“朋来如云”,假若县令大人要调查他们的行踪,钱老板是首当其冲。
“一定要。”先克用力点点头。“我们住在这里那么久,就算县令大人开始不去追踪,终究也会知道。只要一追究,钱老板又是前任捕头,恐怕要迁怒到他头上。所以,这里是保护重点,要加派人手。”
“派来的军士,不可暴露身份。可化装潜入,在此地住下来。”贺文补充道:“毕竟钱老板身份特殊,而且对我们照顾有加。如今大家算是朋友,当初我们也承诺过保证他及家人安全,不可食言而肥。陈奇暂时不合适转移到别处,还是让他住在这里,也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那天早上与钱老板的闲聊,贺文一直难以忘怀。他判断,钱老板应该与县令大人结过很深的梁子。提到县令大人,钱老板登时情绪万千——有悲、有恨、有畏惧。这些情绪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寻常的经历。所以,在这个重要关头,一定要保证钱老板的安全,为情为义为理都必须如此。
“明白,我一定派人严密监视此地。”孙副将大声强调。
“另外,”想到需要保护的人,先克一一梳理道:“二宝、二宝的奶奶、田掌柜那个镖局的朋友也要保护。”末了,他又补充道:“县令大人的小舅子,暂时先别实施抓捕。只需派人监视,防止逃跑即可。赌坊那个可能提供线索的朋友,也要派人跟踪。防止有人找到他或是他察觉到什么而逃跑。至于于掌柜和田掌柜二人……”
“两位掌柜涉事不深,暂时不用。”贺文提出自己的看法,“于掌柜派人去酒楼做伙计,这件事情非常隐蔽,不至于暴露。至于田掌柜,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并没有牵涉其中。他们二人,我们已经落单给他们,帮衬他们的生意。只需要支付他们因此事产生的额外花销即可。如果公开保护,怕是适得其反。”
先克点头表示赞成。想到钱掌柜这边,还是不放心,他对孙副将强调道:“钱老板这边,也要低调入驻。找个能保守秘密,小心谨慎之人。如果有人来干扰,赶走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暴露身份。否则不打自招,会给钱老板招来麻烦。”
“属下一定照办,明天一早就出城部署。”孙副将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那就这么说定。”先克做出最后部署:“明天一早,除了孙副将,所有人离开居住客栈,赶往县衙。成康负责与孙副将保持联络,孙副将务必保证好人证的安全。如有需要,随时调动军队。务必要通过两案,把县令大人的势力连根拔起。还此地宁静祥和,让老百姓生活无虞。”
七人纷纷点头。想到明天开始就要大展拳脚,个个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