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瞎叫我放手了啊!”
她平衡不好,骑个儿童单车能摇摇晃晃走八字,听到霍子鸣的话更加心慌气乱,骑着骑着看见前面一堵墙的时候脑子发白,忘了刹车拐弯,一头撞上去。
没摔多厉害,就是吓傻了,她懵坐在地上一回头看见霍子鸣在好远的后面,根本没扶着她。
她嘴巴一扁,顿时呜呜呜地掉眼泪:“你不是说会扶着我的吗?”
霍子鸣在不远处跳脚,“哭什么啊!烦死了,你笨不笨啊,踩个自行车都能撞墙,我不教了!”
他上前拉南知,可南知吓得脚软,起一半疼得跌回去,手一脱,他猛地往后摔,撞到一个人,又一脚踩在倒地的自行车上,直接崴了脚。
霍子鸣那个气恼,头也不回地破口大骂:“有病啊?你是鬼吗?走路没声地出现在别人背后,搞偷袭呢?!”
南知委委屈屈一个人抹眼泪,从短短的指缝中看见那个人。
脸色阴沉沉,像要下大暴雨时的天。
她气直接堵住,抬起红彤彤的一张小脸,忘了哭,下意识抽抽噎噎。
李嘉砚非常吓人地抬了抬手,霍子鸣回头一看是他,人直接傻了,他一抬手,立马抱头。
李嘉砚凶巴巴看她一眼:“看什么看?”
南知被唬一跳,浑身瑟缩了一下,害怕地抬手捂着整张脸,只是耳朵还能听见,她怕死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霍子鸣要被打了呜呜呜……
就因为撞了李嘉砚一下,还骂了他,就被打了。
她听见霍子鸣嚷了两声,和李嘉砚杀气重重的一声“滚”。
然后恢复平静。
她放下手时,霍子鸣已经不在了。
然后,她的自行车居然是李嘉砚教的。
他凶巴巴地说:“你吵到我睡午觉了,赶紧学完回你家去。”
南知不敢说不学了,懵懵懂懂上车,他满脸不情愿地在后面扶着。
她不敢嚎,甚至不敢回头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扶着,只感觉像有蜜蜂在屁股后面追着要叮她,她拼了命撒丫子踩脚踏。
也跌了几次,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敢哭,每次眼泪险险要涌出来的时候,就看看垂眼俯视她的李嘉砚,自然而然憋回去。
他压着嗓子问她,像不耐烦的语调:“疼不疼。”
南知怕极了,白着一张圆滚滚的小脸:“不、不疼”
呜呜呜爸爸、妈妈,小知疼死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学自行车了,好可怕。
他没说话,也没骂她,偶尔皱一下眉头,南知就感觉他随时随地准备要揍她。
就这样抱着巨大的求生欲望,她学会了人生中的重要技能。
大概是时间长了那么些许,靠在路边灯柱上的李嘉砚略侧了侧头:“干嘛?”
南知摇摇头。
忘了许久的记忆忽然鲜明,她惊讶于他变化不太大,而是她的变化大了。
她胆儿肥了,刚刚居然敢这样怼他,昨晚还敢吼他。
这可是李嘉砚啊!
她后知后觉地抿抿嘴,还是长大了好,恐惧都被时间冲淡了,不用对着他就大气不敢出。
下一秒,一辆货车驶过来,笨重地停在路边,几个男人下车,把一个庞然大物从车厢里抬下,是包得严严实实的钢琴。
沉默了好一阵子的林希登时笑了:“送来了。”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来都来了,你不要也得收下了。
或许是长大了,比小时候憋得住气,李嘉砚嘴角抿成直线,冷声道:“家里放不下。”
“怎么会?”林希很吃惊。
这份吃惊让南知眼角跳了跳,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想,老师怎么还不来?
她真的不想参加这两个人的“战争”,容易殃及她这条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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