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就是我有事,咱俩当然是一起的了,我怎么可能单独留下来挣这个钱呢。”何部伟很坚定地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好,那咱们明天看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再搞一把,不行的话就回去。”张本民拍拍何部伟肩膀,“以后挣钱的机会多了,都是些暴发户性质的,一逮一个稳准狠。”
“那还用说么,肯定是信你的!”何部伟说着,抖了抖眉毛,道:“那今晚咱们是不是得潇洒一下?好不容易来趟大沪城,不得快活快活?”
“那不小意思嘛。”张本民呵呵一笑,“你,尝过女人的味了?”
“没,没呢。”何部伟有点不好意思,“身子还金贵着呢。”
“那你可别亏了自己,第一次嘛,是不是得有点仪式感或者是得来点真情的?”
“我也矛盾得很。”何部伟说着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忍忍吧。”
“自己决定,你要是真想尝一尝成人的快乐,我也不会拦你,还会给你创造好机会。”
“不了。”何部伟再次摇头,“说不搞就不搞,我还是留着生产童子尿的大好条件吧。”
“嗯,那咱们今晚就痛快地喝点好酒,吃点好菜!别的什么都不想了!”
“好啊,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吃喝玩乐的事儿么。”何部伟咽了口唾沫。
计划非常好,但全都落了空。
两人从银行出来后,决定先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去喝酒。张本民说不住小旅馆了,找个条件好的大酒店住一住。
谁知道,正在走着找着的时候,被一帮气势汹汹的家伙拦住了去路。
原来,那个猥琐老汉竟然暗中对他们进行追踪,并且还真他娘的给跟梢到了,于是就找来他的儿子,一个在社会上混生活的家伙前来,希望能一举拿下张本民,截了那袋国库券,发个横财。
猥琐老汉的儿子是个一身横肉的家伙,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手指上套着大金戒。“你们胆子不小呐,竟然敢动手打老人。”他边说边转动着大金戒。
“你没问问原因?”张本民并不示弱,此刻或许就是验证做人就像弹簧的道理之时。
“哪怕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能对老人家动手!”大金戒眼睛一瞪,“说吧,怎么解决!”
“纯粹一个德行!我告诉你,那老家伙很猥琐,竟然偷我的东西!刚好被我抓了个正着,结果他还不承认,你说该不该打?”张本民道,“跟你说,我没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已经是好事了,你还啰嗦个什么劲儿?”
“嘿!”大金戒一挠头,“你哪儿人?”
“这个还用问么,走到哪儿都是中国人!”
“行啊,是个油嘴子。”大金戒歪嘴哼地一个冷笑,“告诉你,今天碰到我手里就认了吧,要不待会儿可别后悔!”
听到这里,张本民琢磨着得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搞个突袭,两招内先把大金戒给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