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初实在没想到,她一把年纪,铁血无情,竟被一个二十七岁的小伙子弄得五迷三道。死透的,或者没有活过的春心仿佛也跟着澎湃了一番,直到宋楚离开,她搭电梯上楼,脑子仍旧晕晕乎乎的,心脏跳得也很厉害。
一个女孩儿到女人的完整发育,她早该进化完成了,身体里一阵暖流涌动,爱欲仿佛才在意识中萌发,就要破土而出,生长壮大,不能自控。
盛锦初太忙了,只在家住了一个晚上。免不了谈论宋楚,江爱华的态度很明确,条件这么好的小伙子不能错过,刀架脖子上盛锦初也得处一段时间看看。否则,她就把刀反过来架她自己脖子上。
盛锦初对母亲动不动就以死相逼的这一套实在无话可说,她转过头看向老盛,觉得他会说句公道话。
这回竟连盛文忠也觉得有必要试一试。他难得在婚姻大事上苦口婆心的劝导她:“我觉得你妈说得一些话也有道理,有的时候,缘分真的是要靠争取的,光等它自动找上门来不是办法。工作忙都不是理由,再忙也有时间谈恋爱。爸觉得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是勇敢。只有迈出第一步,后面的路才有机会走。”
勇敢?他看出她不勇敢了吗?
盛锦初愣住了,她打心底里受到了震惊,知女莫若父,她一直以为不为人知的事情,老父竟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感情上的确不自信,以为逃避,所有难以攻克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只是,老盛既然忍着不肯拆穿她,现在为什么突然说出来?
盛锦初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夜晚变得格外长。
临近天亮时,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很快江爱华来敲她的房门,提醒她不要错过早晨的航班。
盛锦初急急忙忙的洗漱之后,吃了一碗江爱华早起熬的海鲜粥,带着艰巨的任务上路了。
盛文忠和江爱华送战友似的,祝她早日凯旋归来。
盛锦初知道他们所谓的凯旋是什么。
盛锦初一回到机队,机队负责人将她昨天电话里嘱咐他准备的资料交给她。
“盛经理,你要的。”
盛锦初接过来,问他:“全是欧美航线的机长吗?”
“也有符合条件,但不飞欧美航线的。你先看一看,有什么不解的地方问我。咱们机队个别飞行员的情况比较复杂。”
盛锦初点点头,翻开一页看到上面的照片愣了下,旋即问:“这个宋楚不是飞国内航线的,而且,他的机型也和这次任务的机型不符,名单里怎么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