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河,老身此次动用本命魂力太多,虽然绞杀魔族得以补充,但需得炼化为己用,若非生死关头莫要喊老身。”万婆婆面露疲惫之色,连身躯也有些模糊,言罢后竟是缓缓化成万人坑径自飞入乾坤袖中。
清河点了点头,看向身边蜷缩在地的食铁兽,一挥手便是将之欲幻魂蝶统统收入灵兽袋中。
“别让他跑了!”就在此时隆祥仙尊猛然站起,手中法决一催之下穹糜凶兽瞬间化作一道黄光一闪便是拦在正欲逃走的铁仙面前。
数日之后,清河正在天绝盆地中的一处洞府中闭目打坐,身边正坐着同样打坐的柳宗元。
“如今通道口已然再次封印,魔族余孽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怕是长久的闭关要来临咯。”柳宗元缓缓抬头看向洞外蔚蓝的天空。
“柳前辈难道不喜闭关?”
“你与本座同辈论交便可,无须如此客套。”
“那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柳道友,那秽魔莲最后如何了?”清河眼神闪烁缓缓问道。
“这一次若不是及时控制秽魔莲怕是无法快速结束争斗,这秽魔莲乃是深渊魔主在上古魔域中得到,有着无穷的原始魔力,会源源不断提供魔气,故而这深渊魔主才会如此难收拾,且她功法你也看到了,每成熟一分便是跳跃性强大,你这眼神?难道是对此魔莲有兴趣?莫说本座没有提醒你,这东西如心魔一般会侵蚀神识,乃为大凶之物,劝你莫起贪心,不过你再想看到也属难事,师尊已然将之送入天妖秘境之中,怕是没有大乘期修为难以从中取出。”
“这等邪物,贫道怎会有妄想,问问罢了。”
“对了清河,天妖九魅昨日派人送来一枚玉简给你的。”
清河目光闪烁间接过柳宗元递来的玉简,贴在额头之上,片刻后面露惊喜之色,缓缓起身看向南疆之外,口中言道:“柳道友,今日就此别过,若有缘他日再见!”
“你这是去哪?”
“回贫道本来的修仙界。”清河长出了一口气,但随即脑中灵光一闪,从乾坤袖中取出万人坑递向柳宗元又言道:“如今物归原主。”
“呵呵,让她随你去吧,这也是师尊的意思。”
“哦?”清河目光闪烁但并未推辞,而是一拱手化作一道遁光向着南疆之外遁去。
此时南疆的正中心的一处山谷之中,一男一女正在下棋,男的温文尔雅一身白袍,披帛无风自动,女的端庄秀丽也是一身白衣,周身毫无半点灵力波动,正是荒川地母与白泽。
“荒川道友,你为何不召唤人妖两族的洞虚期强者直接碾压,还费神费力的亲力亲为?”
“白泽仙友有所不知,若有所求必先所筹。”
“哦?难道你是想借此事件在人族之中留下名讳?”
“的确如此。”
“荒川道友呀,在下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狠辣果决且计划周密,这一次怕是人族也会开始供奉于你,香火之力更上一层,可喜可贺了!”白泽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若非虚仪界如今岌岌可危,贫道也不用派下无数化身在各界寻找香火。”
“荒川道友是有什么难事?”
“哎,日后你便知晓了,我等下完这盘棋便开始施展大献祭术吧,之后便劳烦白泽仙友传给人族口谕…….”荒川地母说完便是偏头看向正跪在地面的铁仙摇了摇头口中言道:“此次你铸成大错,虽非你之过,但责无旁贷,你这具分身与贫道一同献祭吧。”
“弟子尊法旨!”
“若是香火之力足够,数年之后贫道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