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妙之声若垂天之音,身躯之伟如孤绝之山。寒先生法眼深邃神光深韵,眼睑微沉面目漠然,言语不急不缓,神音激荡天地。
丝丝灵气自山间飘荡,汇聚一处凝成一缕,偶有灵气凝聚化为灵水滴落而下。道道彩霞流淌于空,其色多变其相无形,愈盘愈浓愈聚愈广,笼罩灵山八方。
忽然日耀大盛,灼灼之光自高天垂落,炽烈而清冽,融入云霞之内,化作点点光羽。
寒先生面目淡漠神目威严,法眼微凝蕴含四色神光,神光流转深邃如夜,眼观诸多生灵神情,心思难测。
一众生灵或欣喜,或大笑,或苦思,或坚毅,或痛苦,或狰狞,不一而同。
左袖轻挥,唤醒一众生灵,开口言道:“尔等若有疑惑,可言来。”
待醒转后,两地之民神情迷茫,其中一二似有话言语,却张口无声有所悟,却难以诉诸于口,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末尾之处,一灵拜服于地,恭敬道:“先生大能,依先生直言我等皆于一灵化生,此祖灵与我等是否有异,若有异又有何差别之处。”
寒先生神情不动,言:“天地皆归于一,诸灵自如是。若要寻个根本,不若言…尽是神灵化生。”
拜服之灵昂首,目有波澜,再问:“我等即为神灵化生,又有何法能寻觅归源。”
此言一处皆周遭生灵神情一动,伯丘面目一冷,斜视翼首峥嵘之角有青意闪烁,实是此言,犯了丘地之民忌讳。
寒先生盘于石岩之上,法眼微动看向末尾之灵,见其浑身震颤收束威势,继续言说:“归源之法皆在自身,万物之法亦在自身!”
“寻之根本,察之细微,自能明悟万物法理。”
翼首双目锐利闪过一丝迷惑,对于此言却不甚满意,有意继续询问,却见寒先生面目淡漠不敢再问。
身旁,伯丘弯腰而立,面有恭敬,问:“敢问先生,若有一外物可长威能,不为天地生,却为灵所造,可成助力否?”
寒先生法眼神意长存,瞧向诸灵,笑容轻显,曰:“善,世间万物自无至有,思之,行之,造之,使之,此为法理。”
见岩前一幼小生灵若有所悟,便言:“你有何问?”
幼小生灵正寻思某事,闻言受宠若惊,赶忙起身想了一下,有些胆怯,说:“先生,能否将阿父与我的断角还与我?”
“嘿。”寒先生摇头轻笑,未想到幼小生灵会有此言,左手微抬,一道流光自中央屋舍飞出,化为一凛冽锋芒之物。
打量片刻,言道:“取诸般事物,行之各般法,使之以成材。可助生灵威,吾言此物约……器。”
“此器锋芒毕露,故曰为利器,便还于你吧!”
有愚面有喜意,赶忙走上近前想拿于手上,却发觉自家身高有限,还未有石岩之高,只好垫脚伸够。
高居”石岩之上,寒先生望着幼小生灵艰难伸着胳膊,只好挥手一送,待利器飘之小儿手端。扫视全场,言道:“今日讲学完毕,尔等明日再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