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愚见空天之上昏暗光明大星,神色一动,揣摩着一行离丘山已有二三载了。以往曾听先生言说过,一载时光空天大星,总会有些许时日天光明华暗淡。
光明暗淡,周天众生却一如往常一般仿若未觉。或者可言,即使上方光明之源发生变故,它等亦是只觉平常,还是对付身前之争斗为紧要之事。
有愚坐在骄昂之背,自万里高空看向广袤大地。道道山川连绵起伏生有些许沟壑,条条江河流淌分割大地,时而汇聚一处形成湖泊。
形态各异之生物,或奔行或飞翔或遨游,存身世间展露自身存在,各自奋斗争活。
青黑巨灵踩着风云,飞行与空天之上,时不时会遇到些许生翼族类,不过或许是忌惮骄昂之身躯大小,尚未等他等靠近,便会远远飞离不敢接近。
有愚趁着此刻赶路之时,看向一旁几根绚烂之羽,手持剑器不断挥砍。身下骄昂身形一阵颤抖,不时提醒一下,让其小心一些莫要伤到他之毛发。
几根羽毛乃是椒凨姆殒命所遗留之物,似是一身精华之所在,分外绚烂多彩亦分外坚韧。清泓剑器砍在其上,只有些许微末凹痕,若不是运使无形之力,恐怕他还拿其毫无办法。
千辛万苦将稍微短小之羽毛,分割成自己想要之大小,便盘坐在一旁运转呼吸平复气息。
此物有愚欲要制作一件,类似寒先生所披之羽衣大氅。当然,若是了制作出来,或许要先行献与先生一件,只要不嫌弃其丑陋即可!
有愚看向羽毛,寻思着如何将其编制到一起,似乎还是需要某物。念生即动,双眸不自觉看向身下,抚摸者青黑发毛,口中念念有词:“骄昂尊,我观你这毛发甚是坚韧呀!”
骄昂浑身一颤,赶忙说着:“不可呀!后生还需好好想想!”
有愚喃喃道:“我只取些许而已,不会伤及你之本身!”
似是被二者言语之音吵醒,寒先生扫了二者一眼,立时让其等安静下来。待心神自莫名之处回转,寒先生方才开口言说:“若只凭借此等事物,你所织就之物亦只是凡物!”
闻听寒先生有愚闻言一愣,他想着制作大氅,亦是因上次身形变大,将原本所编制之物撑破。回忆往常先生所讲,眨眨眼说道:“寒先生是言………还需再行炼之?”
“善!”寒先生臻首:“凡物无有甚大,万物亦类生灵,欲得大用需经磨炼!”
“这…?”有愚迟疑道:“我无有先生那般浩瀚能为,对于炼用之言亦是毫无头绪!”
“器物炼用之法门,吾亦是初得,尚不成体统,还需多加琢磨!”
寒先生见少年身有震惊难以置信之情,摇头轻言说着:“世间无有尽知之灵,吾亦是自弱小而至如今,亦是需经由诸般明悟,方有所自得之处,无需惊讶!”
言罢,正欲继续沉悟,忽生心感,一双法眼看向一旁,轻言道:“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