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笑道:“你这出去走走,恐怕是带有目的****?”
吕云瑞笑着一竖拇指:“知我者秦王也!”
秦朗笑道:“你这小子,啥时候也跟着他们学会淘气了!”
吕云瑞一笑,说道:“在这里我并没有亲人,但王爷却待我比亲人还要亲。我说这话并非是为了讨王爷欢心,而的确是心里话。王爷如果不嫌吕某驽钝的话,我还真想认王爷做义父呢。”
秦朗闻言面色先是一滞,紧跟着露出狂喜:“此话当真?”
吕云瑞微微一笑,说道:“此话发自内腹,厅中有众人可以为证,绝无戏耍之意!”
秦朗忍不住仰天大笑,说道:“老夫久有此意,可就是不敢提出来,恐被拒绝遭人耻笑。没想到你也竟有此意,”
吕云瑞闻听此语,当下拱手说道:“既是如此,义父请上坐,受孩儿一拜!”
说完,屈身跪倒在地,冲秦朗连磕三个响头。
秦朗安坐不动,坦然接受了吕云瑞行下的大礼。
待吕云瑞三头磕过,秦朗急忙说道:“我儿快快起来吧!”
边说边走上前将吕云瑞扶起。
大厅里,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向秦朗和吕云瑞表示祝贺,只把秦朗喜得再也合不拢嘴。
按说,吕云瑞虽然表面上看非常年轻,只有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可实际岁数却比秦朗要高出几倍,就是做秦朗的祖父,年纪也够了,可他为何却反要认秦朗为义父呢?
其实,吕云瑞之所以这么做,是有他的深意的。
一方面,秦地众多官吏虽然大多数被吕云瑞人格魅力所吸引,也被他的新政纲领所折服,但仍有少数人心思并不稳定,仍抱着观望的态度,而这些人对秦王府却是非常忠心。吕云瑞认秦朗为义父的举动,势必会在这些人里引起强烈反响,使他们的态度和立场发生转变。
其次,吕云瑞自来到秦城就一直被留在秦王府,跟精灵们一起住在一个跨院,秦王府的动静自是瞒不过吕云瑞等人。秦王府表面上好像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实际上却是愁云笼罩,整座王府都被淹没在小王爷离去的哀伤中。每当夜深人静,从王府后院之中,都会隐隐有女子的哭泣之声传出。秦朗也是白日拼命找事做,晚上就把自己独自关在书房,连寝室也不回。这一切,吕云瑞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又无可奈何。尤其是当他知道秦彦龙才只有十六岁时,心中更是怀有了愧疚。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说起来还是个孩子,有许多事还没有真的搞明白,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为了好玩,从他本心并没认识到事情的危害程度会有多大,只是孩子的恶作剧罢了。再加上秦朗中年得子,家中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全家人都有些过于宠溺,不愿管他太严,而他身边又有一群小人在跟随,这才使他成了秦城街头的祸害小霸王,最终命丧黄泉。吕云瑞这么做,也是为了稍补心中愧疚,更是为了想让秦朗一家人能从失子的痛苦中走出来。
秦朗眯缝着俩眼,眼中充满着喜爱:“我说云瑞啊,今晚你就别出去了,跟我到后院去见一见你义母和几位姐姐,让咱们一家人也在一起聚聚。”
吕云瑞连忙应道:“既是义父吩咐,云瑞自当遵从!”
大厅里众人见此情况,纷纷提出告辞。
秦朗也不多做挽留,笑道:“明天我再在王府设宴庆祝,今天就慢怠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