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但凡是圣阳王朝有的,咱点里都有。”掌柜的立马回答道。
“给我来盒桂花酥吧。”徐砚不禁想起了卓文萱那小妮子。
“我要荷花酥,我要荷花酥!”陈萍萍在一旁大声叫道。
“你不是不吃吗?老板给我来个玉露糕。”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陈禹航还是把钱付了。
“要不去青竹峰玩玩吧,好久没去过了。”陈萍萍提议到。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知道徐大哥意下如何。”陈禹航向旁边的徐砚问道。
“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全听二位安排。”徐砚答道。
青竹峰位于宁阳城东,山头上到处都是竹子,那怕是冬天山头也是青的,所以叫做青竹峰。
此刻山头上正有两人在下棋,老者一袭白袍,身姿飘渺,白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与之对弈的是一僧人。
那僧人相貌平平无奇,穿着一件洗得已看不出颜色的僧袍,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如今圣阳王朝已经一千年没有出过圣人了,北方妖兽又虎视眈眈,李兄难道就不担忧吗?”那僧人手执黑子道。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就如同这棋盘一样,你要是再不认真一点可就输了。”白袍老者将白子放入棋盘。
“有因必有果,你我相见亦是果。”那僧人将黑子放下。
白袍老者将一颗玉质的蓝色棋子放入棋盘:“你看你输了。”
“输也罢,赢也罢,皆是因果,我先走了。”那僧人施礼道。
“空蝉长老慢走。”白袍老者站起身回礼道。
此刻徐砚三人刚好到山顶。
“从这里看下去,宁阳城净收眼底呀,真是一个好去处。”徐砚看着前面的宁阳城,太阳也快落山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陈禹航站在一旁。
“你们看看就得了,爷爷应该等我们回去吃晚饭了,晚了就要挨骂了。”另一边陈萍萍气喘吁吁。
“三位小友好雅兴呀,这太阳今天虽然要落下去了,但它明天还是照常会升起来的,今日是这样,明日还是这样。”白袍老者抚着胡须说道。
“先生所言极是,不知先生尊姓大名,还请赐教。”徐砚向这白袍老者抱拳道。
这白袍老者眼神一动,转瞬即逝,“谈不上赐教,老夫姓李,见小友与我有缘,要是有空的话,明日卯时来这陪我下下棋如何?”
“晚辈技拙,怕先生耻笑。”徐砚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没有谁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白袍老者又言道。
“那还请老先生明日多担待担待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日不见不散。”话刚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这人好生奇怪呀,好像不是我们宁阳城的人。”陈禹航有些诧异。
“管他哪里人,先回去吃饭吧,晚了就不止挨骂了,可能还要饿肚子。”陈萍萍有些生气了。
“徐大哥咱们走吧。”陈禹航拉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徐砚,因为下棋他真的不会,在武安城也就和别人下过几次,还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