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钧道:“怎么了?有人闹事?”
高飞道:“收拾妥当,我俩本想早点儿回来的。没想到一出门口,就看到……”
玉烟冷凝了小脸,道:“说!我什么都可以承受。”
申海道:“有人在门前的台阶上泼了……脏水。”
玉烟冷哼了一声,道:“是泼粪吧?”
高飞和申海就低头不语。
沈廷钧道:“这还了得?”
玉烟道:“沈廷钧,你说这是在泼我呢?还是泼你呢?”
沈廷钧抬脚就走,道:“本王这就去找谢正!还反了!”
玉烟看看他的背影,露出一丝邪笑,点火成功。
高飞道:“那些脏物,我和申海已经清洗好了。属下只是怕,万一再来一次怎么办?”
玉烟皱眉道:“天还未黑,就如此的明目张胆,按常理,不该呀!”
申海道:“要不要我和高飞去轮流蹲守?”
玉烟道:“不用!沈廷钧已经去了,你当他是吃哑巴亏的主吗?你俩明天另有任务。”
“任务?”高飞和申海就互看一眼。
玉烟道:“明儿一早,你们就去姚府门口守着。姚蕙娘明儿会启程回瑭城,你们要一路暗中护送,直到承念寺。”
高飞道:“属下有疑问。”
玉烟道:“你是想知道我与她并无深交,为何对她这般上心吧?”
高飞道:“是!属下是觉得六丰楼后日开业,这之前不该走远。”
玉烟道:“那姚蕙娘本是局外人,但若因我的事让她无辜丧命,我会良心不安的。”
申海道:“主子担心有人要加害于她?”
高飞道:“不该啊!别说她出嫁前是姚家的小姐,现在的身份可是瑭城知府的夫人,倘使出了意外,这两家能善罢甘休吗?”
玉烟道:“坏人之所以坏,就是因为他有凶残的本性,有时候会六亲不认的与畜生无异。有备无患,你们只管去就是了!”
高飞道:“是!主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玉烟道:“将姚蕙娘护送到承念寺后,务必确信一件事。就是那个接信的悟忘和尚能不能暗中跟上去。如果,他去了,你俩就可以回来了。如果他不去,你们俩就要一路跟到瑭城了。”
高飞道:“属下只是担心后日主子的安全!”
玉烟道:“无妨,我有薛梅。何况,你们觉得沈廷钧会让我出事吗?叫一辆马车,我现在要去一趟六丰楼。”
高飞道:“这么晚了,主子有什么吩咐我们去就好。”
玉烟道:“不!我得亲自去一趟。我只想知道,那脏物泼的有没有美感。”
高飞和申海不再多说什么,叫了马车,载着玉烟一路去了六丰楼。
夜幕降临,很多东西就此隐藏了起来。
沈廷钧下早朝回来的时候,玉烟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在院子里逗弄白狐。
沈廷钧皱着眉头站在那儿,不说话,只是看着。
玉烟就走过去,道:“怎么了,这是?莫不是朝中又出大事了?让我猜猜!皇上对谦德王府很震怒,打算将一干人等都凌迟处死吗?”
沈廷钧道:“没有!皇上对他们的处置只是没收所有的产业,贬为庶民,逐出京城。”
“你觉得是轻了吗?”玉烟挑眉,“所以才不开心?”
沈廷钧道:“这样的结果,你可能接受?”
玉烟道:“你家皇上当真是不简单啊!这样子,既保存了自己对兄弟仁慈的颜面,又可以借刀杀人。”
沈廷钧道:“借什么刀?”
玉烟道:“自然是谦德王府仇人的刀啊!你想啊!这谦德王府为了他所谓的大业,会只对姚诚一家动手吗?当然不会,明着暗着的勾当谁知道做了多少。现在无权无势的被逐出京城,毫无依傍,那些仇人若找上门来,他们与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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