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钧冷声道:“你以为劫持了她,就可以达成所愿了吗?”
杀手道:“放我走!不然要她死!”
玉烟道:“百结,收起你的眼泪。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我的命比你的命重要。那么,今儿个为了我,你就赴死吧!”
“主子?”百结真的不哭了,倒不是因为听话,而是直接被玉烟给吓傻了。
她这是要舍弃她吗?
心在瞬间就凉了。
丹若冲过来,扑通跪倒,道:“主子,不要啊!念在她伺候了你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上,救救她吧!”
“忍冬!”玉烟喊。
忍冬就奔了过来,道:“主子,有何吩咐?”
玉烟道:“你说,如果换做是你,会任人拿自己要挟你的主子吗?”
忍冬看看百结面如死灰的脸,道:“奴婢不知道!”
这种事,怎好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杀手道:“快做决定!放我走,还是拉着她一起死?”
玉烟叹了口气,道:“罢了!百结,我今日就还了你伺候我一场的情分。你听着!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杀手道:“你可能做了他们的主吗?”
一个是平祝王爷,一个是国舅爷,还有一个护国公主,就真的能让这个小女人做主吗?
玉烟道:“这是我的地盘,自然我说了算!”
沈廷钧道:“你最好信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杀手不再迟疑,道:“好!你问!”
玉烟道:“年前,石尘石副将门前的那次暗箭,可也是你跟你的同伙做的?”
杀手道:“你还真是个命硬的,两次都没有杀得了你。”
玉烟道:“放开她!你滚吧!”
杀手一愣,道:“你真的要放我走?”
玉烟道:“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我数十个数,你不走,就恐怕再也走不了了。一,二……”
百结扑地,那人已经窜了出去。
玉烟看看沈廷钧,再看看云竹,道:“你们为什么要放过他?”
云竹道:“不是你说要放过他的吗?”
玉烟道:“我放过她,不代表你们也放过他呀?”
云竹就看向沈廷钧道:“她的脑子没事吧?”
玉烟叹气,两个傻男人!她又不是君子,干吗说话算话?何况,对待恶人,还讲什么信誉呀?
沈廷钧道:“她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欠揍!”打横抱起玉烟,大步往外走。
云竹道:“喂!你们去哪里?这里怎么办!”
沈廷钧道:“看着办!”
玉烟就挣扎,道:“沈廷钧,你放下我!这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沈廷钧道:“这里没有你,照样可以恢复正常。但如果我没有了你,那就不能活。”
玉烟立马闭嘴,她居然发现他的眼角是湿润的。
想起他发抖的手,再看看他冷凝的脸色,他是真的生气了,而这种气完全是来自对她的担心和害怕。
她又怎能冲撞他?
外面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贾鹏程想以多取胜的打算显然落了空,被韩松踩在脚下,却还是不服输的挣扎。
沈廷钧抱着玉烟,直接翻身上马,然后扬长而去。
玉烟紧贴在他胸前,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全。此刻,无论他带她去哪里,她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了。
眼前不禁想起他第一次带她策马狂奔的景象,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的霸道;那个时候,她是那样的不适应……
习惯了,也就再也离不开了。
如同谦德王府的鸡汤,一旦戒断,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她那个世界,曾经听人说过,所谓的爱情,就是对一个人有陌生,到渐渐习惯,到再也离不开。
她对他已是爱了吧!
马停住,玉烟看去,竟是到了明镜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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