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撇撇嘴,“你冲进去就一下子抱住了薛梅,敢问,韩六品,那个时候你怀里的女人身上可有遮挡物?”
“主子!”薛梅红着脸,过来拽玉烟。
玉烟瞪她一眼,“你走开!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
薛梅就听话的缩了回去。
而韩松此刻的脸色就红一阵白一阵,双手也不知往哪儿摆了,只能在那儿干搓着。他很想辩解,那个时候冲进去后,是薛梅抱住的他。可是无论是谁抱住的谁,遇到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还有区别吗?
“有还是没有啊,韩六品?”玉烟咄咄逼人道,然后就回头看了沈廷钧一眼。
沈廷钧就清了清嗓子,“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学那婆婆妈妈?”
韩松咬牙切齿道:“没有!”
玉烟就回到沈廷钧身边,邪邪一笑,道:“王爷,你可得为我的护卫做主啊!他那日敢那般轻薄我的护卫,就是摆明了不将我放在眼里。难不成他是欺我一个夫人地位没有他一个六品护卫高?”
她故意说得可怜兮兮,自然是为了点火了。
“谁说你只是个夫人?”沈廷钧眉毛一挑,“王二呢?”
王二就从院门口跑了进来,道:“爷,有什么吩咐?”
沈廷钧道:“这府中还有谁不知道,玉儿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王妃?你没有传达下去吗?”
王二唯唯诺诺道:“属下早就传达了呀!方方面面都传达了呀!怎么,还有人胆敢对王妃不敬吗?”说着,瞟了一眼玉烟。
这府中现在谁不知道,就算她不是王妃,都最好别惹她。一旦惹了她,不用王爷出面,就好日子到头了。怎么会有不怕死的呢?
玉烟道:“二总管来的正好!那日你也在场,就做个证人吧,免得韩六品不服。”
“是!”王二立马挺直腰板,“属下听凭王妃吩咐。”
玉烟道:“那日韩六品冲进薛梅房间,高飞也要进去,韩六品却高呼着要关门,有没有此事?”
王二瞬间就明白了场中的形势,连忙点头道:“是!是这样子的!当时,韩六品还砸了东西出来呢!”
“你……”韩松眼一瞪,却还是语塞,因为那也是事实。然后求救的看向沈廷钧,道:“爷,我没有!其实……”
玉烟适时的截断他的话,道:“你没有什么?没有推开薛梅吗?”
“不!我推开了!”韩松急急的喊,喊完了却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玉烟就扯沈廷钧的衣袖,“王爷,你可听好了!他用手推开的薛梅,而薛梅那个时候身上是没有遮挡物的。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却还想着推卸责任。这让我们家薛梅以后怎么嫁人啊?”
沈廷钧此刻已经全明白了,这韩松肯定是着了她小女人的道。而她的小女人若想要算计一个人,绝对会让那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韩松现在就是那个哑巴。
但他虽然明知韩松是被算计的,却又不能帮他伸冤,却反而还得落井下石。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韩松,你居然干出这种事?真给本王长脸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必须给王妃一个说法!”
玉烟一撇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要负责喽!”
“这……”韩松此刻才看了一眼薛梅。自从那事之后,他一直都避而不见,不是怕她赖上他,而是怕两个人相对无言都尴尬。
“属下不需要负责!”薛梅一扭头,转身跑出了东院。
玉烟就冲过去,抬起脚,用古代的高跟鞋的后跟狠狠的踩在了韩松的脚上。然后戳着他的脑门道:“你笨蛋呀!这么好的女孩你不娶,你想娶啥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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