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苦笑,“朕虽然处处为难那柳烟,却也并没有要她死的意思。柳烟那么聪明,自然也不会自己杀死自己。那么,就要看看,谁从这件事中渔翁得利了。嫁祸桃妃,乃至于除去桃妃,的确是好计啊!”
沈廷钧知道皇上在怀疑谁了,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这皇上对皇后的芥蒂也未免太深了吧!
说白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啊!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了皇子元。
若说这皇上对那香妃的执念,还真是不比他对玉烟的差呢!
沈廷钧明知故问道:“既然桃妃还有用处,那么皇上今儿个为何又要赐死她呢?”
皇上更不是省油的灯,“听说,你又有了新欢?”
沈廷钧深吸口气,“皇上的消息就是灵通啊!臣的这个新欢是柳烟临死前托付的,她的妹妹柳玉雪。”
“是吗?”皇上盯着他,“朕还以为以你对柳烟的用情之深,一时半会儿不会娶妻呢!”
沈廷钧不客气的道:“臣只是不想再走皇上的路,为了一个女人,苦了自己的大半生。”
皇上眯了眼睛,不怒反而笑了,“这样子实话实说,才是朕从前的平祝王爷啊!只是,这个柳玉雪真的可靠吗?”
“怎么?”沈廷钧挑眉,“皇上又怀疑她吗?就因为她是臣选中的女人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臣倒是要问问皇上了,究竟怀疑的是臣的女人还是臣呢?”
皇上见他急了,知道又戳到了他的痛处。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的刚好是那只受伤的手,所以就吃疼的倒吸了口气。
“钧儿,你太敏感了!朕不是怀疑她,只是这桃妃疯的蹊跷。昨儿个,你的那个柳玉雪跑去见了她一面,她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如同被下了咒语般。”
“有这种事?”沈廷钧故作惊讶道。
皇上试探道:“那桃妃可是反复念叨着柳烟没死呢!”
沈廷钧冷了脸子,“那这个桃妃就的确该死了!那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了柳烟的灰飞烟灭,就在宫门前,会是假吗?太医亲断的她中毒身亡,也有假吗?”
说话间,赵太医急匆匆的跑来,额头上都是汗珠。
沈廷钧趁机道:“正好赵太医来了,皇上何不问问他,当日臣的烟儿还有的救吗?”
赵太医就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一脸惶恐的站在那儿。
皇上道:“看把你激动的!桃妃的话若是可信,朕还会赐死她吗?”
沈廷钧黯然了神色,“臣激动,是因为臣比谁都希望柳烟是活着的……”
皇上叹口气,“你的心情,朕完全能够理解。朕告诉你这件事,也是为了让你安心。无论外界传言如何,朕对你都是绝对的信任的。”
“谢皇上!”沈廷钧拱手。
“好了!你且退下吧!”皇上摆摆手,然后便示意赵太医上前查看他的手。
沈廷钧就大步离开,唇边流露出一丝微笑。
信任吗?真正的信任需要时时挂在嘴边表白吗?有的时候过分的强调,反而就会失了真实。
径直出了皇宫。
宫门外,韩松牵马过来,沈廷钧刚想着翻身上马,却见一辆马车到了近前。
沈廷钧就站着没动,马车里的人却跳了下来。
韩松道:“爷,是谢曜!”
谢曜未开口,却已是满脸的讥嘲。“王爷,这是进宫见皇上了吗?”
沈廷钧道:“谢状元不也是为了见皇上而来吗?”
谢曜道:“我还以为自烟儿死后,王爷再也不会为皇上效力了呢!没想到,我才走没几天,王爷的肩上不但挑起了最重的担子,并且怀中也有了佳人在抱。烟儿若是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半夜来扰王爷的清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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