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救老奴啊!”王春忙不迭的高喊。这谢曜或许不知道那偷梁换柱的事儿,沈廷钧应该心里跟明镜似的才对。所以,只要他开口解释,他就应该没事了。
“慢着!”沈廷钧再次从座位上起身。
谢曜蹙眉,“怎么?王爷请他来作证,莫非是许给了他什么?”
不待沈廷钧接话,玉烟开口道:“谢大人觉得,他呈上的那份名单,是真还是假?”
谢曜就重新拿起案上的那份名单,仔细查看,“看这上面的名字,几乎是涵盖了大康朝主要的大多数的官员了。若真是他们联合了这些人举事,怕是这大康朝真就岌岌可危了。”
玉烟就转向沈廷钧,“王爷觉得,此人该放回温泉山庄吗?”
沈廷钧蹙眉,讶异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要把人留在这大理寺的大牢?”
玉烟笑得诡秘,“那就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是王春还是王夏了?”
“雪小姐!”王春惊呼,“这是怎么了?不是你和王爷让韩松到山庄请我来冒充王春的吗?说只要我顶替王春招了供,就可以将山庄地窖里的王春移交大理寺了。韩松,难道是你传达错了吗?”
玉烟道:“不错!我和王爷事先的确是这样子想的。可问题是,那个名单是怎么回事?记得拆穿假王叔身份的时候,这份名单是没有从王春嘴里抠出来的。”
王春讪笑道:“这是昨晚上刚得到的!韩松去了那里,说明了情况。让我去找王春喝酒,也算是送行酒,顺便再套套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能也是喝多了的缘故,还真就套出了这份名单。”
“是吗?”玉烟笑,“王叔真有那么厉害吗?”
王春道:“雪小姐是不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那王春能冒充我一次,还能冒充我两次吗?”
“就是这个理!”玉烟拍手,“你可以冒充王叔一次,自然就可以冒充两次!”
“怎么回事?”沈廷钧走到玉烟身边,扶住她的双肩。
谢曜也从案桌后面起身,面色沉郁的走过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这般的盯着,王春的脸上就现出不自然的表情。
韩松道:“属下也不知啊!属下只是按照雪小姐的吩咐,昨晚到了温泉山庄,跟王叔说明了来意。王叔就准备好了酒菜,到地窖里去见了那王春。属下没有跟进去,但从地窖里出来的时候确实有些醉醺醺了。”
沈廷钧道:“你就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韩松挠挠头,“属下不疑有他,也就没留心!”
沈廷钧就看向玉烟,“京城到温泉山庄并不远,本可以今天早上去提人。你却执意让韩松昨晚去,还嘱咐韩松一定要让王叔去跟王春喝断头酒,原来是有用意的。”
玉烟笑笑,“刚才他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人之将死,是会狗急了跳墙的。王叔宅心仁厚,顾念兄弟之情,这最后的送行酒是肯定要去喝的。但是,王春却是极狡猾的人,又怎会甘心坐以待毙呢?”
王春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目露凶光道:“原来,这一切你都算计好了。说什么让王夏顶替我举证认罪,却只是个幌子。让王夏去地窖里跟我喝酒,就是想要我再次顶替他。是也不是?”
玉烟扯动嘴角,“自己挖个坑,然后把自己埋掉的感觉,如何啊?”
“你……”王春气急,一头就撞了过来。
沈廷钧反应极快的将玉烟往身后一扯,飞起一脚踢在了王春的肚子上,王春登即就飞起落地。倒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谢曜道:“来呀!把此人拖下去,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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