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出了几分孤独。
云服媚望着楼外的景色出了神,荷寰和连理也被街上绚美的景色吸引去,纷纷朝着门口跑去。
心思千回百转之时,云服媚蓦地被一大力向边上推搡开,云服媚只看到个美艳的身影,不知是那家的小姐,心中的那点气愤还未腾升得完全,她便听到自己身侧一声惊呼。
荷寰和连理刚一回头,没成想刚好见着姑娘被人一把搡开撞到了一对富丽男女中的那女子身上。他们成群结伴,还跟着几对,竟颇有些仗势压人的意味,荷寰和连理对视一眼,都暗道不好,赶忙跑到云服媚身边。
刚巧不巧,那女子刚刚在手里拿着一杯温茶,那么一撞,热茶撒了自己和她身边那男子的身上。她看向云服媚的目光简直像是含了千万根针,不屑与厌嫌昭然若揭。
云服媚冷不防被这目光刺了一下。便听到那女子身边的锦衣男子声音阴冷,道:“你打翻了我姝妹的茶,还弄脏了我们的衣裳。”
门口这里的变故登时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原本哄哄闹闹的楼子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抱歉……”云服媚道。
云服媚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被称作“姝妹”的女子竟然眼圈红了,她生的娇美,此时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使得那男子心中怜悯更甚,将她搂在怀中。
那女子有人护着出头,云服媚却是有莫大的委屈都得独自默默吞下,心中的一点欣然也顿时被翻涌上来的阵阵落寞给吞压得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难以言表的凄楚。
“我们小姐也不是有意的,她方才也是被人搡了一下才撞到你们小姐的。”荷寰赶忙护在孤零零的云服媚身前,“衣裳脏了,我们……赔便是。”
荷寰有意将称呼换了,这种硬气的话,她还是很少讲。
“赔?”
“姝妹”从那男子怀里转过脸看着她们,红着眼梗着头说道,“这衣裳我挑了那么久,你一句赔难道就可以了事吗?你们也赔不起吧?”
那男子赶忙将姝妹搂在怀里安抚了一阵。
随他们一道的几个公子小姐也纷纷出头。
“姝妹这衣裳确实难得,这位小姐既然这般不识礼数,不防就教教她,让她给姝妹奉一杯茶敬上,如何?”
“也泼她一杯不就好了?”
“对呀!这样好呀!”
连理瞪了这些人一圈,可惜并不能起到什么威慑作用,他们言笑晏晏,不少毫不相干的人也围过来看笑话。
连理一顿,在那群公子小姐堆里看到个眼熟的身影——那不就是推姑娘的人吗!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小姐是被她搡过去的,你们不找她!干什么为难我们小姐!”连理吼道。
那对男女看了眼那美艳的女子,愣愣也没说什么,那女子上了轻言轻语到了声歉,又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样,那姝妹竟然这般宽恕了了她。
“那也是她打翻的茶水。”“姝妹”瞪着云服媚。
这堆人大抵是算得上有钱有势的,此番一闹竟让这酒楼安静了下来,书不讲了,歌也不唱了,稀奇的是也没人过来劝。
几个公子小姐少爷们瞪着云服媚,扬首挑眉催着云服媚,沉默和冷眼宛若一柄柄凉薄的小刀,要将人凌迟羞辱。
“快点。”
“快点啊!”
“听不见吗?”
他们之间欢欣快乐起来那般纯粹美好,为何转而对起旁人来却又这般恶臭?还需要什么理由?真就是欺负人罢了,什么礼数?不过是见人行事罢了,又有什么值得得意的?不过是自诩高贵罢了。
荷寰看着他们的眼神逐渐冷淡起来,她听着一声声的压人的声音,捏了捏拳,她转身轻声对云服媚和连理道:“不管他们,我们走。”
三人刚起步,便一有人堵上来。
“你走一个试试?”
其中一人伸手朝着云服媚推去,然而手没伸出去,竟生生撞去了他出来的公子小姐堆儿里。
没有人推他,也没有人踹他,他是被人用内力生生逼开的。
“你们敢留她一个试试?”
一道清冽温沉的嗓音宛若拂风,平静淡然却又掷地有声。
堵在门口的人缓缓散开了,挡住视线的人也退开了,云服媚抬眸,一袭白衣锦袍粲然胜雪,名贵华美。与楼外的明月相辉相映,人却更加俊逸出尘。
——不是南宫瑾言还有能谁?
敢来这十里长街的大抵名流,敢来这酒楼的多是显贵,自然有人认出了南宫瑾言。
荷寰和连理眼前一亮,见南宫瑾言一步一步朝着云服媚走来,她们赶忙小跑退去和南宫瑾言的侍从在一处。
“哼!这是谁?怎么不打听打听……”那人堆儿里嚣张的人话还未说完就被同伴扯了扯袖子,示意他闭嘴。
整个楼里噤若寒蝉,只能听到街道上的熙攘吵闹。
管事这回儿是万万不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比起眼前这位,那群公子小姐又算得了什么?
“方才在远处,我便听到楼内传来言语,进来一瞧,发现被批驳的人竟是我内人……”南宫瑾言语气清淡,却令人听了胆寒。
“南宫大公子……”
“中书大人!”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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