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月懵了。
凤林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却听不明白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凤幽月，凤林顿了一下，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心思一转，眼睛微微睁大。
“丫头，你的平均一炉成丹几成？”
凤幽月抿了抿的唇，“……九成。”
凤林脑袋‘嗡’的一下，失声大叫，“九成？！”
凤幽月确定的点点头，“在进入大玄师之前，成丹率在九成。不过进入大玄师后，这些日子炼丹一直是百分百成功，没有失败过。”
凤林一口老血直直冲上来，他痛苦的锤了锤胸口，又问，“你每一炉能炼出多少枚？”
凤幽月被问住了，她苦恼的皱了皱眉，细细算了一下，斟酌再三才开口
“不算太多。若是普通的丹炉，一炉差不多有三十几颗。中等炼丹炉的话，应该五十几颗的样子。更高级的炼丹炉我还没有用过，所以才想跟您借丹炉试一试。”说着，凤幽月还羞赧的抿了抿唇，刺的凤林眼睛生疼。
三、三十几颗！五十几颗！
凤林太阳穴砰砰直跳，这他娘的叫‘不算太多’？！
胸口气的生疼，凤林头一次被小辈刺激的差点崩溃。
看着凤幽月‘害羞而单纯’的眼神，凤林闭了闭眼睛，一脸无语。
“丫头，你听我说……”
接下来的时间，凤林耐心而细致的把炼药方面的基本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凤幽月听。
他算是看明白了，凤幽月炼药天赋极高，自学成才，虽然炼药非常厉害，却是连炼药领域的常识和行规都不清楚。
她根本不知道一个正常的二级炼药师最多只能一炉十丹。至少，在万澜国中，他凤林还没见过一炉成丹几十颗的！
凤幽月听着凤林的讲解，终于将偏到姥姥家的学术认知拉了回来。
她不由得有些咋舌，普通炼药师竟然只能成丹四成，怪不得二长老会一脸崩溃。
凤林讲的口干舌燥，将茶壶中的水一饮而尽。
“我没见过你这样十成十的成丹率，也不好指导太多。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打好基础，免得以后根基不稳走火入魔。”
凤幽月谦虚的点点头，将二长老的话听进了心里。
“那二长老，丹炉的事……”
凤林顿了一下，叹了口气。
“最近我在炼制丹药，不知何时才能把丹炉腾出来。若是你急用，我可以借你一个小一些的。”
凤幽月这才发现，丹炉中的火光一直没有灭过。
她不着痕迹的动了动鼻子，仔细嗅了嗅，眉心一皱。
“这是……烈阳丹？”
烈阳丹是用来吊命的培元固本级别的丹药，可以将濒死之人吊住一口气。但这药的副作用极大，服用者即便是活了下来，也会修为散尽，再也无法修炼。二长老怎么会炼制这种药？凤家并没人濒死啊！
凤幽月心中纳闷，疑惑的看向凤林。却发现对方正瞪大了眼睛，诡异的看着她。
凤幽月眨眨眼，“二长老？”
凤林一个激灵，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目略显狰狞，“你知道烈阳丹？！”
凤幽月吓了一跳，连忙点点头，“知道。”
凤林眼睛一亮，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手中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可知道全部的丹方？能不能写出来给我看看！”
凤幽月一头雾水，却还是立刻点头答应。尼玛她的爪子要废了啊，二长老快放手！
很快的，凤林拿过笔墨纸砚，纹丝不动的站在凤幽月身旁，盯着她一笔一划将烈阳丹的丹方全写了出来。
随着少女将毛笔搁置在桌案上，凤林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