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祺离得近,本来想着给她喂水的,被司马睿抢先一步。他掩下心中的苦涩,收起眼里的寒芒。带着温柔的笑意:“真是长大了。吃药都不用喂了。”
冯慕翎吃了一口冷霜喂给她的点心,笑眯眯的说:“这都是冷霜姐姐的功劳。”伸手拉过冷霜略带薄茧的手,摸索着手指头上的茧子:“这么好看的手都布满了老茧。这可都是给我搓药丸搓出来的。”
冷霜感觉背后冷飕飕的,默默的抽回了手,低着头:“主子严重了。这是属下应尽的责任。”说完快速的起身退到一点去了。她这才感觉身体回温了一些。
司马睿轻拍桌子:“都回去用早膳。”语气清冷,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众将军起身行礼,出了大帐。冯慕逸和白展祺也没有停留,随众人一起出了中军大帐。
冯慕逸拍了拍白展祺的肩膀,带着温柔的笑意:“一起用膳吧?”
“好。”
冷霜快速的把早膳摆到桌子上,赶紧退下了。在不退下,她都要被冻死了。
此时的上京城才刚刚有了一点寒意。十月底的上京城并没有太冷,虽说是深秋,却也并不算太冷。大家都是身着秋衣,单层披风。
东宫,太子司马彦正在批阅奏折。他这里的奏折比先前少太多了。不是皇帝不重视他了,而是为了让他多陪陪自己的媳妇。毕竟还有一个不省心的。万一有个好歹的,他可不好交代。那只小老虎可不好惹。
冯洛妍坐在一旁,自己和自己下棋,屋子里很是安静。
洛妍感觉鼻子痒痒的,她用帕子垫着揉了揉,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司马彦抬头,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妍儿,有没有事?”
洛妍掩鼻轻笑,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无事。”
司马彦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走过去握着她的手,把她手里的棋子放在钵钵里。看着她:“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洛妍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搂着他的窄腰,把头贴在他的小肚子上:“只是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痒而已。真的没事。”
有一个粉衣宫女端着托盘进来了。她一进大殿,就直奔司马彦和洛妍的方向就去了。
原本趴在洛妍手边桌子上睡觉的白貂,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直奔那宫女去了。粉衣宫女尖叫一声打翻了手里的托盘。御林军快速上前将宫女按住。
“殿下饶命呀!奴婢什么也没做呀!”宫女吓坏了,哭着求饶。
司马彦护住洛妍,瞪着那名宫女:“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害孤的妍儿?!”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把娘娘要喝保胎药端过来而已。奴婢并没有要害娘娘的意思。太子殿下,饶命呀!”她继续哭喊着。
那只雪貂死死咬住宫女腰间的荷包。
雪貂这种动物如果它喜欢你,那它就是可爱温顺的代名词,如果是生人,它的嘴巴,绝不留情。更何况是毒物!它咬下宫女腰间的荷包后,窜到她的脖子上就是一口,那宫女挥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试图抓住雪貂,来个同归于尽。雪貂快如闪电,怎会让她轻易抓住。更何况她还被御林军按着呢!
一旁的小太监快速的用帕子包着地上的荷包,总管太监浮尘一挥:“拿远一些。”
小太监快速退了数米远,双手捧着那个荷包,弓着身。
雪貂已经跳到洛妍怀里继续睡觉去了。司马彦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头:“你又立了一功。回头多赏你一些毒药。”
屋子里除了洛妍都吓得一激灵。
洛妍微笑抬头,看着司马彦柔声细语道:“殿下,我都没见过这个小家伙吃东西呢!老说它吃毒药,可这小家伙非但没瘦,还胖了不少。真不知道这小家伙肚肠怎么长的。”洛妍面对刺杀,下毒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最初的害怕,惶恐,变得坚强起来了。反倒是司马彦,每次表现的最淡定,背后确是更担心,甚至是一次比一次更惶恐。就像现在,表面上表现的超级淡定,实则心里慌的一匹。洛妍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有些颤抖。
“这小家伙进食时太过凶残,妍儿还是不要看的好。省的你晚上睡不安稳。白白惹得我心疼。”他带着温柔的笑意,把手藏在了身后。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担心什么,就会联想什么,越想就越害怕。
洛妍起身放下手里的雪貂,抬手抱着司马彦的窄腰:“阿彦,你抱抱我。”她想用这种方法来告诉司马彦,她没事,她好好的。
司马彦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肚子分外大,才五个月,就和别人六七个月大的肚子一样。他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心里担心的无法言语。只能一遍一遍的让太医来诊断。每次都说一切安好。他也是没辙了,每次都对他们一通臭骂。
柳如烟来看过她几次,她很是担心。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好。于是就和自家相公冯玉良发了一下牢骚。被暗处睿王府的暗卫听到了,传讯给了福伯。
本章节尚未完结,共3页当前第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