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臣有罪!”
于德林结结巴巴了半天,二话不说,一脑袋磕在了地上。
李承乾等他磕了两个之后,才淡淡道:“起来吧。”
“谢……谢殿下。”
于德林的额头已经红肿,几处细小的伤口正不停地流着血,李承乾掏出手帕扔给了他。
对于于德林给李世民报信这种行为,他也没有多生气。
在这灵州城,魏征周方李叔伯以及执失思力,谁每个月不给李世民上道折子,李承乾对此心里清清楚楚。
之前可以不在意,但现在,可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于德林,在秦王府的时候,你还只是一小兵,是孤让你做了侍卫统领,而后到了东宫,你的饷银孤出,逢年过节孤还给你另有恩赏,就单凭知遇之恩这一条,你也不该吃里扒外吧?”
李承乾语气平淡,却让刚刚才站起的于德林,又一骨碌的跪下。
“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于德林咬着牙抽出自己的佩刀,双手高举过头话,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自此之后,许多人再去向李承乾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特意的先迈出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