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我是毁窝我就是毁窝了!如果我不是,你咋办?耽误了我比赛,你赔得起吗?”
钱文君在俩人对话的时候,也很快恢复了冷静,非常不甘心的招呼起来。
张扬一摊手:“那就按照预案程序,暂停比赛,啥时候弄明白了,啥时候再继续!我为我做的事儿承担所有责任!”
听到原本张扬已经松口的商讨,现在又发生了变化,陈光祖重重的瞅了钱文君一眼。
“未经审核判断的严重问题,不能随便暂停比赛!那么多领导看着呢,影响多不好啊!你这要求,不是给我们工作人员上眼药呢?
钱文君你也别咋呼了,重新开一盆饵料继续做钓,质疑的事儿,等比赛完了再处理!饵料就放在这!”
眼看陈光祖语气这么严厉,钱文君也没腔调了,语气软了半分:“那就听裁判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奉陪到底!”张扬也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就这样,在裁判员的现场协调下,张扬主动挑起的闹剧,重新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钱文君重新开了一份饵料继续做钓,张扬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脚麻利的补了几杆散炮,很快又继续连杆,飞抄钓法速度很快的拿鱼做钓。
经过中间这么一折腾,第四场总共一小时的比赛,好似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张扬神态自若,反观钱文君,后面的比赛就有些心不在焉忧心忡忡了。
裁判员短暂的和稀泥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要张扬咬着不放,这件事儿哪怕裁判员是自己这边的朋友,也是很难善了的。
终日里为非作歹,今天总算碰到硬茬了,一个处理不好,后面可能就是彻底告别台钓竞技圈的恐怖后果。
出了这档子事儿,陈光祖作为参与者之一,自然是知道事情始末的。
万幸的是,换钓位的事儿暂时还没暴露出来,投毒未遂这事儿成立不成立没有准确的标准,裁判员跟仲裁组这边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
张扬跟钱文君还在台上比赛,陈光祖已经跟相熟的领导研究如何把这事儿压下去了。
经过一番讨论,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想办法让张扬放弃指控,这事儿就能翻篇,真较真的话,钱文君的事儿坐实了可就难受了。
陈光祖用手机打字,偷摸给钱文君发了个消息。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张扬淡定的放下手里的钓竿开始收拾钓线浮漂等比赛中用到的东西。
这时候,憋了一整场没说话的钱文君开口了。
“这场我认输,放我一马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代表着钱文君怂了,彻底放低姿态请求张扬放他一马。
张扬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小声道:“怎么?不装无辜了?”
“你开条件吧!怎么样这事儿能翻篇?”钱文君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让张扬开条件。
毕竟现在张扬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一旦到了验证散炮是否投毒的具体操作上,钱文君就彻底废了。
张扬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行,你也算聪明人,我就给你次机会!
跟小凡掐鱼的赌注兑现了,再把上一场阴人丢掉的冠军奖金陪一份。
最后,是追比赛的冠军积分赔偿,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四类赛冠军的,那可是两百分呢,就这么没了,赔点钱不过分吧?往少了算,一分五十块,两百分也算一万!
补偿金加一起三万块,外加这一场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一万块,总共四万,不多吧?”
“你……”听到张扬要这么多钱,钱文君面色大变,顿时有点怒火中烧。
“为难啊?那就算了,是你求着我,我才考虑饶你一次的!我也不缺钱,要不然就按正常流程走好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加药的画面,我手机录像拍下来了呢!”
说完这话,张扬从钓位上起身来到身后竿包侧面网兜上,将放置的手机取了下来。
看到张扬的手机,钱文君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