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组织有了规模,再进遗弃世界够安全啊!像我们这种元老……”
关晟还想继续偷听,屋里有个神经有点不正常的人笑嘻嘻的嘀咕:“异能!对,要有异能!”
关晟恼火的瞪视他,被关在这里后一直吃不饱,他没力气,要不然真想揍得对方闭嘴。他的“难友”们身份不明,似乎跟他一样,是匪徒绑架来的人。
如果没有关苓,关晟觉得自己这会儿还舒舒服服躺在家里看球喝啤酒,上班糊口,跟珍珠酒店里的女同事处好关系,没准明年就能找到对象后年就结婚呢!
现在……
关晟干咳着,心里再恨,他嘴里也不敢骂出来半个字
他知道,如果这群人发现他妹妹多年前离家出走,与父母兄长几乎断绝往来时,估计很快就会翻脸杀人!
山里很冷,这屋里没有炕,虽然不漏风但裹着破棉被还是冻得不行,关晟昏沉间感到自己病情加重,因为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
惊叫声从窗外透来。
关晟一个激灵惊醒,同屋的“难友”们惊惶的爬起来跑到门边,胡乱喊地震了救命,有人拍打窗户。
一条生满黑色长毛的锋利足爪,缓缓踩在院里,篱笆倒了一片。
惊叫声卡壳,土枪砰砰连响。
巨蛛露出半边身躯,土枪子弹的冲击力,只是让它的身体轻微摇晃,半透明的蛛丝吐出来,猛地拽倒了一棵矮小的松树。
屋:“挟持一个人,躲避警方追捕,花费的时间精力都很多,他们这样做是另有所图。假设关晟是他们的一枚筹码,准备要挟我?”
张耀今点头:“不错,但书里面没有写更多的信息,他们也没有渠道查你跟关晟的兄妹感情究竟怎么样。”
“关晟深受我父母影响,他不是个坏人,只是习惯了……习惯家里的一切都供给他,我打工赚钱养他上学,给他以后结婚买房存钱。要说兄妹感情,小时候还是有的,我被同学欺负的时候,他会跟别人打架,只是后来变了。”关苓面无表情的说,“我已经看了‘知情者’提供的全部资料,如果我的父母死亡,我的哥哥也死了,别人根据户籍通知我前去收拾遗物,我会回到淮城。”
“在北都时,你听说关晟失踪,就答应加入红龙……我当时有些惊讶。”张耀今的语气,一点都看不出他把这个疑问藏了多时。
“如果关晟死了,我父母会崩溃,生养之恩总还有剩下的,没有被他们挥霍完的部分。”关苓神情疲倦的回答。
尤其当她发现,关晟被挟制,可能与自己有关。
“歹徒选择破坏淮城珍珠酒店,作为召集同组织成员的信号,源自这座酒店是淮城地标性建筑之一,与另外一个小打小闹团体选择临江大桥的理由相同。”
张耀今背脊笔直,被他眼神一扫,关苓感到自己的颓废状态遭到了无声批判,只好强撑精神,应付“领导问询”,结果对方后面的话,让她感到意外。
“……关晟在珍珠酒店工作,这跟你扯不上半点关系,他被绑架,也是歹徒临时起意。后来形势发生变化,这个恶性组织的扩张发展计划被打破。如果关晟现在还活着,他应当感谢你才对,你心里的纠结毫无意义,他被绑架并不是你造成的。”
张耀今想了想,没加穿书者对关晟的三个字评价:连正面出场都没有的炮灰,死因是被两个异能者组织的冲突波及到,公认的“运气差”。
“不是你的责任,就不要背上去!”张耀今拍了拍关苓的肩。
“我……”
“压力大,就看看简华与李斐的资料,他们还活得好好的呢!”张耀今点起一根烟,慢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