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天尊轻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果子，笑道：
“妃萱，你把这果子吃了吧？”
师妃暄俯身一拜，接了那果子，却没就吃，反而回头看了白岳一眼，后者点点头，温言鼓励道：
“放心吃吧，这是黄中李，吃了能立地成就大罗金仙！”
元始天尊气道：
“臭小子，这是我徒儿！”
师妃暄捧着那果子，良久不语，忽然抬头问道：
“师父，我上一世……”
白岳知道她想问什么，怕元始天尊尴尬，便截住她，解释道：
“你师父是个老糊涂，他那时想让你和文殊、普贤两位师兄假意叛入西方教，分他们一丝气运。又怕你不肯去，才暗中嘱咐文殊广法天尊诓你，说你们已经被逐出师门，这事儿你文殊、普贤二位师兄都知道，就瞒你一人！”
师妃暄恍然大悟，又问了一句：
“师父，你分得气运了吗？”
元始天尊长叹一声：
“分得了，分得了……为师对不起你们……”
“分得了便好！”
师妃暄甜甜一笑，走上前来，又把那黄中李放在元始天尊手心，似乎松了口气，蹦蹦跳跳回到白岳身边儿，问道：
“师父，慈航道人已经死啦……这一世，我不想做慈航道人二世，想做师妃暄，就跟着荡魔大帝修行，行不行？”
元始天尊傻了。
呆呆的望着白岳，你踏马给她喝什么迷魂汤了？
没有啊……
我现在魅力这么大吗？
白岳疑惑道：
“妃萱，你怎么想的，你师父可是天道圣人，我只是个准圣啊！”
师妃暄歪着头，展颜一笑：
“上一世，是你杀了我。不得还这因果，好好照顾我么？”
嘿，你还赖上我了！
得嘞！
我白岳此生，从不让人失望！
白岳咧嘴一笑，朝元始天尊拱拱手道：
“老哥哥，既然妃萱执意如此，不如先跟我修行好了，反正道法一途，殊途同归，跟谁都一样样的吭？”
“一样个屁！”
元始天尊脸黑的像个锅底，你踏马一个练肉身的，能跟我比？
到底也想不明白，这丫头是怎么了？
一旁的文殊广法天尊却醒悟了，同在红尘中打滚儿，见惯了生老病死，生离死别，却比高高在上的元始天尊透彻多了。
上前躬身一礼，提醒道：
“师尊，这是师妃暄，她喝了孟婆汤，已不是慈航师妹了！”
是啊，她在卖炭翁家中生活了十二年，自出生起，就听惯了长安城中荡魔大帝显灵的奇闻轶事，至于玉清圣人——
那是谁啊？
“也罢！”
元始天尊长叹一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
“那你先随荡魔大帝修炼好了，我玉虚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这小子若敢欺负你，哼哼……”
白岳笑道：
“不敢，不敢，小子可是要还债的！”
元始天尊一瞪眼，道：
“说罢，第三件是什么？”
白岳道：
“老哥，我西伐灭佛，这一两年应该就要上灵山了。那边还有你好几个弟子，要不你颁一道法旨，把他们都召回来，免得将来兵戎相见，跟那普贤似的，又被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