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您失言了。”林子明听到这番话,赶紧出言打断了。
“是,死者为大,有些话是不该说。”二舅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装作没事人一样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白社长待会儿还要上山的,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再晚路就不好走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可没几个路灯。”
“好嘞,那我就先走了。”白冬点了两份猪肉汤饭要了一份白切猪杂,掏了两张世宗大王拍在柜台上,“钱我放在这里了,您待会儿记得收好。”
“嗯,好嘞。”二舅目送白冬离去沉默了半饷,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外甥,“子明,你跟这白社长真的不认识吗?”
“二舅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开粮店的哪能认识人家汉城的大老板。”林子明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到近前,“看着您抽烟给我烟瘾也勾上来了,给一根呗。”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来的时候白冬溜溜达达花了二十多分钟,回营地的时候手里拎着晚饭却只用了十多分钟,回到帐篷前的时候发现焚火台上的火已经快熄灭了,而权恩菲正背对着火堆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干嘛呢?”
“当然是在做晚饭啊。”权恩菲的面前是铝合金折叠桌,她用一张塑料砧板垫在上面,正拿着刀子在切大葱,“芝士鱼饼,芝士年糕,芝士拉面。”
“我知道这是鱼饼,这是年糕,这是拉面。”白冬眼睛又不瞎,而且他看得懂韩语。
“什么呀,我说这是芝士鱼饼,芝士年糕和芝士拉面,不是普通的那种。”权恩菲拿着袋子展示了一下,年糕和鱼饼都是必品阁生产的半成品,弄点开水煮一下就能吃的,而芝士拉面则是农心的芝士辣白菜口味。
“你不是不爱吃高热量的东西吗,怎么现在跟芝士较上劲了?”白冬记得她吃盐分大的东西脸就会肿,而芝士里面的盐分都是非常高的,不然根本没法保存。
“偶尔吃一次无所谓的,而且我现在这情况想肿也难。”权恩菲的体质和过去已经完全不同了,她每天的基础代谢量就高得惊人,胡吃海塞也不会长胖。
“我在山下的小餐馆买了猪肉汤饭和猪杂碎拼盘,热一下先吃这个吧,你那个等下吃。”如果先吃口味重的东西,那后面吃淡的就没味道了,所以淮扬菜上菜都是按照先淡后浓的顺序上。
“行,你下去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吗?”权恩菲还记得自己不是真来野营的,而是带着任务的。
“有,李家的儿子一年前病死了,而这次死掉的四个人里尹雅静据说曾经表现得很异常,疑似被他的亡魂附了身。”白冬简简单单把林子明和他二舅说的那些又复述了一遍。
“啧啧,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权恩菲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