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痕迹呢,说说。”李启贤随手翻了一下桌面上的档案袋,现在心浮气躁的他根本没心思看,只等着属下跟他说明白。
“死者是被剖开胸前活活虐杀的,所以现场流下了大量的血迹,凶手留下的脚印一对为三十六码,一对为四十码,显然跟权恩菲还有白冬对不上,她们一个三十八码一个四十二码,人可以穿大一两码的鞋子伪装,却不太可能穿比自己脚更小的鞋子伪装。”刑事组长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但事实就是如此。
李启贤敲了敲桌子,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这个凶手故意打扮成权恩菲的样子,要么就是跟她有仇想栽赃陷害,要么就是狂热粉丝,想借她的形象伸张正义……无论是哪一种,都应该跟她有交集才对,没查查她的社会关系吗?”
“这女人宅得很,社会关系也极为简单,除了家人和前队友们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我们实在没法通过这些线索锁定嫌疑对象。”刑事组长觉得局长现在有点乱了方寸,抓到点什么都不想撒手,但案子不是这么查的。
“那就没道理了啊,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唉。”李启贤这两天叹气就没停下来过,曹则彬是曹大勋的侄子,死在自己的辖区内当真麻烦得很,“检方那边呢,没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线索吗?”
“那些家伙的眼睛恨不能长到头顶上去,就算真的有线索,也不可能给我们分享啊。”刑事组长伸手挠了挠头皮,结果抓下来一把头发,可能也就在南涵当差这么憋屈,美剧里的地检要么是主角的人生导师要么是主角的朋友,哪像他身边这些处处给他们掣肘,“我看还是从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吧,他的仇家肯定很多,特别是被他操控的那些女人,每一个都肯定很希望他死掉。”
“唉,麻烦啊。”这案子是个大雷,没看地检都暂时按兵不动么,李启贤可不想到时候好处没捞到还弄一身骚,“如果实在没进展,就尽量拖时间,总之别在曹则彬的问题上太深入……”
“局长,不好了。”属下慌里慌张冲进来的电视剧桥段在现实中很少发生,但今天还就在李启贤的面前上演了一次,“被我们监控的文钟旭也被杀了,死法跟曹则彬一模一样,都是被人剖开胸腔扯出了主要器官。”
“什么!”李启贤大惊失色,要知道为了防止凶手对M号房案件的其他涉案者痛下杀手,他们可是驻派了相当充足的警力在几个嫌疑人住处附近布控,结果还是给对方得手了,“抓住凶手了吗?”
“没有,不过同事拍到了凶手的样子,还是穿着连体皮衣戴着头盔,还冲着镜头比划了DoublePeace。”这位警员咬牙切齿地说道。
“打波劈死,什么意思?”李启贤的英语很差。
“山东小红您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