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膀处骨头断裂,应该受到重击导致。眼下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先固定住。”云逸说完,出手在李宇珩肩部点了几下。
李宇珩顿时惊呆。
一般人看到云逸的手法可能不会觉得奇怪,李宇珩可是学过古武。以前翻看了很多古武的资料,包括轻功,内功,点穴之类早已失传的功法。
云逸所施展的竟是点穴功法。这个可不是《武林外史》中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刚才可是实打实的点穴。
云逸在李宇珩右肩曲垣穴、肩髃穴、肩井穴连点三下,封住了血脉流动。这个时候,再用捏骨之法将肩骨复位。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最痛的时候,云逸复位完毕绑上木板,李宇珩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原来书籍里面记载的都是真的,古代不但可以点穴限制人的活动,而且还能起到阻止血液流通,麻痹神经的作用。
云逸忙完之后道:“明月你去端点米粥来。”又对李宇珩道:“我明日再来看你,今夜需要小心,不可让骨头移位,否则今后你的右臂可能会残疾。”
“多谢大叔”。李宇珩刚刚见证了奇迹,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明月将米粥端来交到李宇珩手中,云逸点点头,“你好好歇息,明月,我们出去。”
……
刘洛林在李宇珩引走契丹武士之后,明白这是李宇珩又给了大伙一个生存的机会。尽管这些日子不停训练,可是时间还是太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士卒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真正到了战场上,也就相当于一般的老兵。如果能训练一年的话,刘洛林有把握仅仅凭着眼前的士卒,就能将契丹武士全部拿下。
既然李宇珩引开契丹武士,刘洛林小心翼翼率领剩下的士卒折向方,从山中穿越去往冀州。原本二百名士卒,现在只剩下一百九十二名。刚才只战斗了一会,就已经有八名士卒牺牲。
临走的时候,刘洛林下令将八名士卒的尸体带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脱离危险,这才将八名士卒的尸体埋在一处山坡之上。
坟茔上插着一块木牌作为墓碑。
写墓碑的时候,刘洛林犯难了。没有笔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士卒们看到刘洛林为难之处,一声不吭拿起刀在手上划下一道。
不知道为什么,刘洛林感觉这些士卒在李宇珩的调教下,变得无比强大。尽管现在还很弱小,他们身上已经具备了一种精神。
刘洛林也不知道这种精神究竟是什么,感觉很强大。
木牌上写着八个血红大字:“卫我山河,英魂永存”。落款:晋李宇珩麾下二百士卒立。
刘洛林带着士卒跋山涉水,两日后到达冀州。谁知守城的士卒看到竟如临大敌,连忙关闭城门。如果不是他们身穿晋朝将士军服,恐怕早有一轮箭雨射下。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冀州司马荆罕儒全副戎装,带领一众将士威风凛凛站立城头。
荆罕儒少为强盗,天福年间归顺晋朝从军,当初王清奉旨剿匪,给荆罕儒指出一条明路。此刻看到城下只有二百人,暗骂自己的手下太过小心。
区区二百人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下面何人?”荆罕儒原本准备去密州赴任,可是看到晋朝与契丹大战在即,拖延了赴任的时间。
冀州位于河北南部,依靠太行山脉,正是晋朝北部东线的防守要地。
“卑职乃都指挥使王清将军麾下李宇珩校尉手下刘洛林,奉将军之命前来面见荆司马。”
荆罕儒听到“王清”二字已然担心王清或有不测。“速开城门,迎刘……进城”
刚才听到王清的名字一时着急,荆罕儒根本没有注意到刘洛林究竟是什么官职。
进城后,刘洛林被单独带到荆罕儒面前。荆罕儒担心地问道:“王将军此刻如何?”
刘洛林取出书信,交给荆罕儒。
“将军恐已遭不测。”
“什么?”荆罕儒手一滑,信纸落地字迹朝上。刘洛林隐约看到几个字:“…速……务必……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