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伯。”张君宝应道,“藏经楼有如此众多藏书,相信一定有能够让我有所触动的典籍。”
“有这样的信心我很欣慰。”无浊真人起身道。
张君宝送无浊真人到了门口,然后无浊真人便让他回去休息了。
余应先和范树三人也纷纷告辞了。
张君宝让伺候自己的几个弟子也先下去了,说是自己想要静一静。
屋中就剩下张君宝一人,他现在没去想神识一事。
而是考虑着如何藏起三张金箔。
张君宝将三张金箔从衣服中取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他将三张叠在一起,上面还有部分经文空缺,缺少的内容其实不多,可看着不多,就是少了这么一点,很多经文根本无法读懂。
张君宝研究过,倒不是说最后一张金箔最重要,而是这四张金箔每一张都很重要。
当年留下金箔的前辈显然考虑到这点,他将经文拆分四份,每一份中都有关键的经文内容。
所以说,除非是得到完整的四张金箔,否则就算得到三张也休想补齐经文。
看着这三张金箔,张君宝陷入了沉思。
到此藏在哪里好呢?
其实不管藏在何处,总比直接放在身上强,对于这点,张君宝是没任何异议的。
“说起来,就算是余应先从师伯那边知道了这三张金箔上的经文内容,他恐怕也无法得到完整的经文。”张君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之前和师伯提及金箔和如意功的时候,只是将如意功残缺的经文念给了师伯听,至于金箔,其实并未给师伯看的。
因为金箔一直缝在他的衣服之中,存取并不方便。
师伯当时对如意功没那么大的兴趣,自然没有看金箔的意思。
所以说,余应先可以知道这三张金箔的经文内容,可他不知道这些残缺的部分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需要对照三张金箔的空缺才能确定。
有些经文就算中间有缺,读上去其实还是很通顺的。
有些读上去不通顺,看似有缺,其实是完整的。
这就让张君宝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
如此一来,意味着不管余应先是否知道经文内容,他还会过来找自己索取三张金箔。
张君宝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拿走最后一张金箔的人就是余应先,除了他,不可能是其他人。
他的心态转变,完全是因为如意功。
张君宝能够明白他的心思。
虽说他的天资算是师兄弟中的第一人,但其他师兄弟也不差,他们修练的功法其实差不多。
没有说他能够修练的功法,其他师兄弟无法接触。
因为大家的天资大差不差,再加上修练的功法基本上没差别,最后的实力其实差距不会太大。
想要真正的力压其他师兄弟,那么就得像自己师父火龙真人一样从老祖那些手书中有所领悟,而且还得是惊人的领悟才行。
从余应先的情形来看,他显然还没做到这一点。
所以他就将心思放在了其他的功法上,比如这如意功。
如意功的神奇不下纯阳宗的核心功法,若是他能够修练,相当于比其他师兄弟多一门神功,他的实力自然能够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余应先一直顺风顺水,一直被视为同辈天资第一人。
那么成为同辈实力第一人应该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余应先非常执着。
而且这种人的性子恐怕会有些极端,因为他没受过太大的打击,不容许自己失败。
若是有师兄弟知道如意功之后,向自己的师父或师叔伯说清楚,就说自己想要修练如意功或者是借鉴,相信师伯他们肯定会考虑的。
甚至直接过来找自己都行。
可余应先选择了偷偷摸摸取走最后一张金箔,那么他的心思就很明显了。
他想要一个人掌握完整的如意功,不会和别人分享。
这种人绝对是以自己为中心,极为自我。
所以张君宝心中的寒意更甚了,余应先对他来说极度危险。
“藏起了,一定要藏好。”张君宝心中在呐喊,三张金箔便是自己最好的保命符,绝对不能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