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草之对眼睛熏陶可以起到很大作用,其它并无太多年作用,不知也不稀奇。
想要寻到她需要亲自出城一趟。
桑止激动骨节都在颤抖,他这双眼睛真的能治?
“三日后我让师父带你出宫,到时候便能下药。”叶千宁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在长阳王府,你是不是看得到颜色?”
桑止微愣,迟疑一下才点头:“只是一瞬。”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色彩,他辨别不了颜色,只是凭着花儿的样子描述去判断鸢尾的颜色。
“经常看到吗?”
桑止摇头:“只看到过那一次。”
叶千宁闻言沉思,为何一瞬间出现色彩?
难不成不只是眼球,他体内还蛊吗?
据说食色蛊在遇到相克的东西才会出现短暂性的隐藏,按照桑止的说法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可是有什么不对?”桑止小声询问。
“有一点点,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看得到着盛世光景。”叶千宁保证。
“为什么帮我。”桑止还是没忍住疑惑。
“因为……这天下就像一副宏伟之画,上面覆盖着五颜六色,你若想在画上添一笔,就要分的清万紫千红,如此才能落下漂亮的一笔。”
眸看景,心映画,缺一都不完美。
桑止沉吟,半响他似是明白了其中含义,灰色的眸子都掩盖不住明亮。
“但是我还不是不懂,你为何要帮我。”
“这还不懂?就是你将来功成名可不能忘记我们将军府。”
桑止盯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叶千宁从椅子上站起来。
“当然不是,我愿意的。”
叶千宁哼了声,这才从椅子上跳下来。
“大小姐。”罗文突然敲门。
“进来吧。”
罗文进来,蹲下身子在叶千宁耳边说了什么。
叶千宁当即脸色就不太好,东巶七公主拜怎么也不会拜到将军府,显然是知道桑止出宫了。
她就觉得东巶让出嫁公主随行贺寿队伍来北黎不对劲,如今看来东巶的目标有很大可能是桑止。
“让人回了去,爹不在家,府中不招待客人。”
“是。”罗文离去。
“有人拜访吗?”桑止疑问。
“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差不多到饭点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叶千宁伸了个懒腰,脚步刚走到门口复又返了回来。
从抽屉里取出纱布,绕了几圈,最后小手伸到桑止面前。
桑止伸手将纱布打上结。
“这样就好了,走吧。”
桑止心知肚明,撒了谎就要做些什么去圆这个谎,一切都是为了给他看眼睛。
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
“哥哥你快点,我都闻着饭菜香了。”叶千宁回头朝他招手。
桑止脚步加快,心中也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前厅,小人将饭菜奉上,陈院长和桑祈已经落座,这短暂的一上午,院长的脸是黑了再黑。
他实想不明白,堂堂太子怎会如此惦记吃食。
国典没讲几页,他又吃了大半盘的糕点喝了两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