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踏遍天涯,访尽海角,难道一刻都不曾想过,他其实,就匿身于皇城?
……末将,不明白,为何您甘愿动用万马千军去各地各方搜寻,却独独放过自己脚下这一块地方?
莫非真如他讲,您其实一早就肚明心知,所以是特意放他一条‘生’路?”
镇远将军萧远痛心疾首地遥望着龙榻之上的立民帝宋凛,这一番藏于他心间十数年之久的话,终于开口问出,却是无人能再解答……
……
……
立民十九年五月四日,卯时三刻。
已在行水宫外候了大半个时辰,众臣仍不见将他们连夜召集而来的镇远将军出现。
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时立民帝宋凛在位十九年,并无所养。
虽有皇后白水立于后宫,经年不倒,又几千佳丽争宠斗计,但就敬事房历年所载,立民皇帝并未与任何妃嫔娘娘有过“露水情缘”。
连与白皇后大婚之日,亦不曾近她半分。
今日,镇远将军萧远奉命将诸臣齐集行水宫外,想是要就数月以来,左右相国上书谏议举国择选储君之事做个交代。
但在宫外守了这许久,不仅没见着立民帝宋凛出现,连进殿候命的萧远也没了动静。
众臣狐疑,左相王衡,右相张国远遂欲起身进殿探个究竟。
但二人还未走上殿前石阶,便被一持剑后生挡住了前路。
“两位大人,家父有过吩咐,在陛下传唤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望二位元老回去继续等待,万莫为难在下。”
此人神色漠然,但眉眼清俊,目光如炬。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透着一股老成持重、单是一个眼神便可威慑旁人的逼人英气。
即便在他面前站着的,是已经辅佐过三代君主的家国元老,他也不为势所逼,惧怕分毫。
好在王张二人对此人有所了解——萧凛之,镇远将军萧远之独子,年方十八,却已经是个能够独当一面,说一不二,深有大将之风的人才。
他不让进,那哪怕拿刀架他脖子上,甚至砍上几刀,那也不可能进得了殿内的。
于是二人只得怏怏地又回去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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