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说:“你爹地此刻一个人在房间,我陪他喝茶聊天下棋,却无法解除他的郁闷。你们做儿女的,应该多去关心关心他。尤其是今天大过节的,把他一个人丢在楼上,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霍文妮说:“哦,我是真的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忙。”
“有什么事情比你爹地更重要?”
“我......”
“快去!”白宇用命令的口吻呵斥道。
“哦!”霍文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转过身,朝二楼走去。
霍伯勋正将古龙香水拿起来放在腋下喷了喷,门这时轻轻地响了两下。
他看了看监控器,看到霍文妮一个人站在门口,于是快速走过去将门拉开,一把将她拽了进来。
“我......”
霍文妮话没说完,就被霍伯勋拖到沙发边。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满了二十一岁,就放过我的吗?上次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不会再碰我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你实在太美了,简直比得上我太太年轻时的美貌。看在我抚养你这么大的份上,你就再好好陪我一次。我可以再给你买套别墅,反正你也不亏什么!”
霍伯勋说完,一把扯掉了霍文妮脖子里的纱巾,在她那张酷似林小婉的漂亮脸蛋上狂吻起来。
霍文妮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
霍伯勋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把扯掉她上面的衣服,动作十分娴熟老练。
霍文妮继续挣扎着,她用手去挠他那张老脸,却被他一把按住了。
于是她用脚去蹬他,也很快被他压制住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跟我对着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等会我让他们把你赶出去,你给我能滚多远滚多远!”
霍伯勋说完用丝巾勒住霍文妮的脖子,将她勒得快喘不过气来,手脚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哼!”他冷笑一声,一把脱掉身上的衣服,朝她压了过去。
这时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吓的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
霍文妮趁机坐起身,一把扯下脖子里的纱巾,大声咳嗽起来。
门依然在响个不停,似乎有很紧急的事情发生。
霍伯勋走到监控器处一看,原来是霍天泽,他的身后还跟着白宇。白宇一个劲地让他离开,他却不依不饶,不停地用拳头捶门。
“臭小子!”霍伯勋暗自骂了一句,穿好衣服,将霍文妮的衣服丢给她,“穿上,你要敢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我会让你永远在世界上消失。”
霍文妮慌忙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把衣服胡乱套了上去。
霍天泽依然不停地捶门,白宇已经放弃了对他的劝阻,黑着一张脸站在旁边。
霍伯勋快速走过去,一把将门拉开,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啪”的一声打在霍天泽脸上。
霍天泽被打的眼冒金花,他怒视着霍伯勋,又看了看他后面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霍文妮,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冲进去将霍文妮拽了出来。
“天泽哥!”霍文妮紧紧靠在他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霍天泽说:“哼,我就知道你们把文妮叫上来没什么好事。文妮,我们走,我可以保护你!”
霍伯勋气的差点晕了过去:“你给我回来,你这个畜生!”
霍天泽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姓江的一家骂我是畜生,连你也骂我是畜生。我告诉你们,以后谁都不可以再这样骂我,谁骂我,我就让他倒着给我磕头。”
白宇忍不住笑了一下,站在一边没说话。
霍伯勋说:“我是你父亲,你让我给你磕头?”
霍天泽说:“没错。我早知道你对文妮图谋不轨,我说了她是我妹妹,谁都不可以欺负她,你也不行。你去照照镜子,你都多少岁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亲手养大的女孩?你喜欢年轻女人,我不反对,你找多少都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对文妮?”
霍伯勋说:“哼,她又不是我亲生的,我花了那么多钱养大她,想在她身上讨回来。”
霍天泽说:“你不要做梦了,你要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
霍伯勋冷笑一声:“让我怎么样?你是我儿子,你的一切都要仰仗我,我可以给你生命,给你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穷困潦倒一文不名。”
霍天泽沉默了半响,说:“你的确给了我生命和荣华富贵的生活,可你在这件事情上让我太失望了,这完全颠覆了你以往在我心中的形象。我尊敬你,仰慕你,处处以你为榜样,可你却......走吧文妮,我送你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同意,这个家里的人谁都不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向你保证!”
“哦!”霍文妮擦了擦眼泪,在霍天泽的搀扶下,向她的房间方向快速走去。
“这个畜......”霍伯勋咬牙切齿地骂了前半句,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在白宇的搀扶下重新走进房间,把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