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树枝挂烂了,脸被划伤了,脚踩到树枝被扎出血了,比起性命来说都不叫事。
树林里分不出时日,抚音只知道奋力向前,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坐在山下的岩石上,揉揉腿,清理一下伤口再将干粮取出一些,垫垫肚子。
隐约中抚音看见前行的道路上有什么东西起伏,暗想该不会是碰上什么野猪之类的吧,她不会点就这么背。
抚音不敢太靠近,尽量将声音放低,准备爬到旁边的树上在做计较,可谁知一脚落空,树枝断了,“啊!”短暂的惊呼,意识到不妙赶紧闭嘴。
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了一声大喝,“谁?”令狐千夜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找到这来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抚音蹑手蹑脚地靠近,隐约间借着树缝间透过的月光看清楚了是一个人,只是看不清长相,好像是受伤了,胸前穿出好长一截箭头。
抚音只好大着胆子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喂,死了没?”
令狐千夜听这声音,莫非是……试探性地没有出声。
抚音又喊了两句,“没死说话,不说本大爷走了。”
“小安子这是想当谁的大爷啊!”没想到还真的是这小子,心情霎时变好。
“皇、皇上,您老这么会在这啊?”抚音很激动,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令狐千夜,看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想在这便在这了,不过朕倒是好奇小安子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好好地呆在王府的吗,怎么跑到荒山野林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
呃,这个,难不成告诉他自己是被他兄长的女人们给弄到秦楼楚馆,自己又从那里逃了出来,“我是来找皇上的!”说谎又不犯罪。
“噢!”这个时候还是懒得和她继续浪费时间,说不定那群人现在就在到处找自己,“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地来扶朕!”
“知道了。”这个时候明明是他有求于自己好不,怎么搞得自己大爷似的。
“那皇上,现在我们要去那里?”总得问清楚地点。
皇宫现在他是不能回了,只得等待时机,看看那群老家伙的底牌,顺带摸一下别国的底,“我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不要停留,估计天亮前就该到扶风县了。”
心下也稍稍安定了下来,只要他在,“皇上,我这还有一些干粮,你先将就着。”说完从随身的包袱里面摸出了两个红薯递给令狐千夜。
将令狐千夜扶起来,搀扶着他前进,每隔一段时间,抚音就会停下来将身后被他们压到的草木扶正,隐藏两人的踪迹。
这些他都没吩咐,她就会自己去做也都懂,眼神一直留在抚音的身上,那目光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好奇她的身份。
“皇上,你身上这箭头?”她也担心一直不拔出来伤口会加大,但是拔出来没有止血的药,他会流血过多而死。
“继续赶路,朕撑得住。”只怕时间一久会流血过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