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眯起了眼睛,眼前那黑衣黑甲的将军便是大梁军中最有前途的少年将军,孔练?
一人一骑,便有如此气势?
孔练取下头盔,露出一张干练的年轻面容,“我知道你们都是郭家的好儿郎,可是你们更是大梁的子民!你们想背上反叛的罪名,此生都如那宋国的罪民只能在船舫上度过!今日只为左越而来,不该他人关联!”
郭天一皱眉,没想到这孔练竟然会以此乱自己的军心!
郭天朗声一笑,“孔练,你也不必这么说!我郭家男儿世代只知左家!唇亡齿寒!若无左大人,便无我郭家!当年若不是那刘方狡诈!这大梁本就是左家的!”
孔练手中长枪一指,“大胆郭天,我敬你是条汉子!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既然如此,我黑甲军今日便要马踏江流!”
“攻城!”
硝烟起江流!
望北塔上。
一袭白纱的左纤儿将郦珠放在手中,淡淡的寒气让火儿缩了缩脑袋。
那淡淡的青光,仿佛要将这整个屋子都冷冻起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左纤儿将郦珠重新放入盒子中,空气中的寒气才少了很多。
王嬷嬷手中拿着一药碗走了进来,当感到空气中的寒气之后,不禁一皱眉,“小姐,你怎么又?”
左纤儿破天慌的一笑,“纤儿也许今天就要嫁人了,王嬷嬷就不要说我了。”
这一刻,王嬷嬷仿佛看到了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那时候他们还在冀州。
回神过来的王嬷嬷赶紧将药碗放到桌子上,“小姐,以后王嬷嬷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左纤儿轻轻笑了笑,“王嬷嬷,要不今天就不要再喝这么苦的药了吧,你知道我从小最怕苦了。”
王嬷嬷用手摸了摸左纤儿的头发,这个丫头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嫁人了,“嫁了人可就是别人家的姑娘了。”
“王嬷嬷,”左纤儿皱了皱鼻子。
“好好好,今天嬷嬷不说这个了。今天这药不想喝便不喝吧。”轻轻抚摸着左纤儿柔顺的头发,王嬷嬷不禁流出了眼泪。
左纤儿抬头,用手将王嬷嬷脸庞的泪水擦去,“王嬷嬷,别哭,纤儿也不是不回来了。”
王嬷嬷摆了摆手,侧过头,“让嬷嬷给你梳梳头吧。打扮的漂亮点,这是好事,好事。”
左纤儿转过身去,坐在椅子上。
王嬷嬷慢慢地给左纤儿梳着头发,口中说着以前的事情,关于左纤儿、也有纤儿的母亲、也有城主左越的。
说道左越,左纤儿也没有以前那种烦躁,反而只是淡淡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面如霜雪,眼若星点。
左纤儿看了看手中的盒子,里面装着那颗从出生便陪着自己的郦珠。
今天也许。。
想到这,左纤儿将盒子握的更紧。
望北塔下,本就无聊的阿川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轻声的脚步声,引起了阿川的注意力。
一阵眼,便看到已经被淘汰的纳兰诚从外面走来,仍是一袭黑衣,仿佛从不改变的面色依旧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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