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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极限获救,玄武令主人【三合一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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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勤忍不住抬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也不知道疼得还是被这句话给惊得。

  他培养一点人也不容易,这次一路袭杀已经让他损失惨重,再把剩下的人派去漠北,那就是纯粹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话他哪敢应?

  只能垂头不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行了,滚出去,别呆在这碍我的眼。”

  白勤咬咬牙站起身,“下官告退。”

  出了太师府,白勤趁着没人注意,回头往太师府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这才满目阴沉地蹒跚着乘车离开。

  回到府里就匆匆叫了大夫。

  白夫人听到消息匆匆进来,正好看见白勤解开了衣服的后背上,一片醒目的青紫。

  “老爷,您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你不是去太师大人府上了吗?”

  白勤脸埋在枕头上听着耳边白夫人的哭喊声一阵烦躁,忍不住低喝一声:“出去!”

  白夫人声音一顿,打了个嗝,一脸不敢置信:“老,老爷,您要赶妾身出去?”

  “我听见你哭就心烦。”

  白夫人身形摇摇欲坠。

  一旁把大夫请过来的管家回头朝白夫人拱了拱手,“夫人,您还是先出去吧。老爷他心情不好,还请您多体谅。”说着又朝白夫人身后的两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白夫人一走,屋子里顿时清净下来。

  不光白勤,连管家也松了口气,

  白夫人什么别的本事也没有,就遇事就哭这一点,足以让府中上上下下头疼不已了。

  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大夫细细检查过白丞相的后背,一脸凝重地起身。

  “大人,您后背上这一片青紫还好,抹上药膏不出半月淤血便可消除。但您后背有一块脊骨伤到了,再加上后面又动了大动作,导致脊骨位置有些偏移,恐怕要卧床休息最少一个月才行。”

  “而且,不能躺着。”

  “有,有这么严重?”白勤扭头看向大夫,像一只伸长了脖子的鸭子。

  大夫一脸凝重地点点头。

  室内一阵沉默。

  “行了,”良久,白勤才开口,“你们都出去,让老夫一个人静一静。”

  大夫和管家对视一眼,也都理解他们家大人这会的心情,齐齐躬身退下。

  管家走到门口,又顿住步子,“老爷,奴才就在门外候着,您有事只管喊一声就好。”

  比如想要出恭如厕什么的,不小心着些,卧床的时间还得加长。

  床上的人没应,管家你默默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他也没敢关得太严实,万一老爷喊他的声音小了,她怕自己听不见。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到自己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勤把脸埋在被子里,稍微挪动了一下,背上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这让他想到了在太师府里的跪在那人面前又被一脚踹翻的场景,脸上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抹深深的屈辱。

  他是中秦丞相,百官之首,按理除了宫里的,他一概都不需要跪。

  可他给周太师跪了。

  因为他是周太师的人。

  因为当年那件事,他被划分到周太师的党派中,所以即使他官位再高,到了周太师面前也低一个头。

  悔吗?

  他悔过。

  但有些选择,一旦坐下,这一辈子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趁着这次受伤,他想好好歇歇了。

  也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走的路。

  想着想着,白勤眉头一皱,咬牙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扭头朝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管家,进来!”

  中秦皇宫。

  御书房。

  “你说白丞相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背着地伤了脊骨?”成佑帝皱皱眉,“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虞怀磨好墨,又拿毛笔蘸了朱砂,这才递给成佑帝,闻言低声回道:“白丞相这一伤,得卧床一个月,倒是不好劳累他老人家处理公事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虞怀,你说让谁暂代丞相一职为好?”成佑帝没有接过朱笔,而是问起了这个问题。

  “属下不敢妄言。”

  “你说便是。”

  “那属下便妄言一回了。”虞怀手上稳稳举着朱笔,“陈适陈老侯爷赋闲在家,属下听说先皇时,陈老侯爷便是一位大名鼎鼎肱股之臣,不如让其暂代丞相一职,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成佑帝果真垂眸静静思索了片刻,“也好。宁寿,去拟旨。”

  “嗻!”

  宁寿看了正垂眸恭立在陛下身侧的虞怀一眼,躬身退下。

  “陛下,该批阅奏折了。”

  一听要批阅奏折,成佑帝又是一阵头疼,“不批了,朕去逛逛御花园,虞怀,还是你给朕代笔吧,批完说于我听听便是。”

  虞怀躬身应是。

  待成佑帝出了御书房,虞怀从一旁办了一个小凳子坐下,碰过御案上的一摞奏折,熟门熟路地批阅起来。

  看见一本弹劾漠北军肆意扩招兵丁的奏折,他一扫而过,放下笔面无表情地撕了。

  碎屑习惯地塞到了袖袋里。

  夏天麻烦一些,冬天便可以直接扔火里烧了。

  至于呈上奏折的大臣问起,成佑帝一个月上不了一次朝,偶尔去一回他总能圆过去。

  虞怀对这事干得无比熟练。

  修养了两天时间,陈修李琼和玄武卫众人这才缓过劲来。

  “清彦,”李琼看着亲自给她捏腿的陈修,“我想下山了。”

  陈修手指一顿,“下山?想去哪?”

  李琼踢了踢陈修的手让他继续按,“去看看阿孑妹妹的漠北学院,听说年初的时候她还另设了一个女子分院,你说我也去里面当先生好不好?”

  见陈修抿唇不语,她又接着道:“你在军营练兵,但我不可能总在军营里待着,我去漠北学院里,两个地方离得不算远,到时候想见面也容易不是?”

  “你倒是说句话,点头还是摇头?”

  “阿琼,你真的想去当先生?”

  “我想去。”

  “那好,既然你想去,那就去。我跟阿孑说说。”

  李孑敲门走进来,“不好意思,你们两个说话我正好听见了。”她视线移到有些表情有些紧张的李琼面上,嘴角微勾,“我先代表漠北女子分院欢迎你,嫂嫂。”

  当天李琼就跟着李孑兴高采烈地下了山,独留把两人送到军营门口的陈修,生生站成了望妻石。

  回去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去找了玄武卫的驻扎的那一片地方。

  金帐篷的时候才发现,不光玄武印主在,首位上还坐着李怀老将军。

  “李老将军,秦印主。”

  陈修朝二人抱了抱拳,看向秦宣,“秦印主,我这次是来跟您商量归还玄武令一事。”

  李怀见状站起身,“我还有些要事,就先走一步。”

  秦宣也跟着站起身,“师傅,我送你。”

  李怀摆摆手,大步流星走了。

  人一出帐篷门,秦宣顿时恢复了她那张面无表情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陈将军,请坐。”

  陈修开门见山道:“玄武令的主人现如今正在漠北学院中,不知秦印主可要随在下走这一趟。”

  “可。”

  “那等明日一早,我来找秦印主?”

  “不用,到时军营大门口见吧。”

  两人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话可讲,陈修当即起身告辞。

  翌日一早。

  陈修到军营门口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的了,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来的还早。

  “让秦印主久等了。”

  “无碍,走吧!”

  两人上了马,径直下山,直奔漠北学院。

  李孑昨日带李琼回漠北学院,两人先是在两个学院中转了一圈,又在女子分院先生寝舍里挑了一间小院,置办好生活用品。

  第二天,在李孑把刚出炉的李先生介绍给女子分院的诸位先生和学生时,陈修和秦宣也到了漠北学院大门口。

  把马匹交给负责照看的人,两人一路沿着道路两旁新作的指示牌,到了漠北学院蒙学班的屋子外面。

  陈修带着人看向窗子里面的一众孩童,“第三排靠近窗户穿着白色小袍子的,我们都叫他团子,是阿孑给取得,大名叫秦越,玄武令的主人就是他。”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团子正专心听先生讲课的脑袋骗了偏,扭头看过来。

  看见陈修,他抿唇笑了笑,又伸手小小指了指前面的小亓先生,转过头继续听讲。

  亓则修自然也看到门外的两个人,陈修他认得,至于另一个女子

  两人站立距离有两条手臂远,关系并不亲密。而那女子,亓则修目光落在窗外的女子面容上,目光顿了顿。

  讲完书本上的内容,他让小家伙们自己看书,拉开门走了出来。

  到了陈修面前拱拱手,“陈将军,”又看向秦宣,“不知这位是?”

  陈修看了眼秦宣,“这是秦姑娘。”

  亓则修看着秦宣问道:“秦姑娘可是为了秦越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会看相。”

  秦宣:“”

  “我确实是为他而来。”

  “旁边的数舍里有空的房间,需不需要在下帮忙借一间?”

  秦宣沉默了下,“有劳了。”

  亓则修去找了华景,没一会就办好了。

  又去他班里把团子叫出来,指指陈修和秦宣,“陈将军和这位李姑娘找你,你们说完话再过来就好。”

  团子走到陈修面前,抱拳行了一个晚辈礼,“陈叔叔,”又转向秦宣,同样行了一礼,“秦姑娘。”

  秦宣忙回礼。

  陈修摸了摸团子脑袋,“陈叔叔和这位秦姑娘有事情要跟团子说,我们先去旁边的房间里可好?”

  团子仰头看陈修,又看看秦宣,点点头。

  女子分院。

  李琼挽着李孑的手,两人走在去往琴艺班的路上,“清彦今天应该就会和那位玄武印主来找团子了,你确定不过去?”

  李孑脚步不停,闻言摇摇头,“有些事需要他自己做决定,若是我在,一来会让他犹豫不决,二来我的表情,身体动作都很可能会误导了他的判断。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让他自己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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