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落了他的面子!
“看来李公子是听力不好?”歪头看着李步承,素芊芊语气疑惑,仿佛真的没听懂那语气中的威胁:“我说你实力太弱,人品又差劲,只会欺软怕硬!”
那眼神,懵懵懂懂,却又澄澈见底,若不是牧三瞥见她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妖娆笑意,都差点被蒙骗了去。
王妃绝对不能惹!牧三暗自点点头。
“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严历挺直背脊,抚抚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眼里却是极为恼怒。
他是李家的客卿,落了李步承的面子,和落了他的面子,有何区别?!
啧。手扶下巴,素芊芊眼神略过李步承,笑吟吟地看着严历:“严历大师,久仰久仰。”
严历扬起下巴,一声轻哼。
“听闻严历大师在赌石方面极为精通,博闻多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本姑娘可是佩服至极呢。”特意在“佩服”二字上咬的极重,素芊芊笑意盈盈。
严历听得虚荣心大满,牧三却是暗自擦擦额头的冷汗,怎么他觉得又有人要倒霉了呢?
“可是啊,严大师至今未娶妻生子,外面传您不好女色,我自然是不肯相信,如今一见,严大师气度非凡,眼光肯定极高,又怎么会不喜女子呢?”素芊芊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话里语意急转之下,严历刚刚怒极涨红的脸,又恢复了平静。
“既然不是喜好原因,严大师仍然多年不娶,莫非”语调拖得极长,素芊芊意味深长地看着严历,眼神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怜悯。
“噗”一旁有人反应过来,顿时喷笑出声。
高人无心儿女情长之事很是常见,怎么到了这位姑娘这里,一切都变味了呢?这不是摆明着说严历那什么不行吗?
“臭丫头!简直一派胡言!老夫沉浸赌石多年,才不会因为儿女情长之事阻碍前进脚步!”严历气得跳脚,白花花的胡子一翘一翘地。
牧三暗暗扶额,真的不要太惨啊。
果不其然,素芊芊话锋一转,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既然如此,严大师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晚辈赌上一赌?”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