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今日朝堂之表现哥哥可是都听说了,挽狂澜于既倒,非大智大勇者不可为此也,哥哥可是佩服万分的,今日当浮一大白,与三弟庆功。”待得众仆役退下之后,萧锋见萧畏似乎兴致不高,这便笑着恭维了萧畏一番。
“大哥过誉了,小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其实甚了不得之处。”萧畏此际心里头正盘算着如何出言劝说萧锋适时收手,并不怎么想多谈朝堂上那些狗屁勾当,一听萧锋提起此事,自也就随口应和了一句,多少有些敷衍的意味在内。
“呵呵,三弟谦逊了,此等大事也就只有三弟能为之,旁人若是遇此,必败亡地也,三弟真乃吾家千里驹,父王昔日曾云三弟天赋过人,三年不鸣,当一鸣惊人,九年不飞,一飞则冲天,今日果然应验了,只是如今事尚未结,三弟切不可大意了才是,若有用得着哥哥处,只管开口便是了。”萧锋笑呵呵地捧了萧畏一番,末了,拐弯抹角地探问起了萧畏的来意,话虽说得客气比,可内里试探与戒备的意味却是昭然若揭。
“多谢大哥了,唔,父王处可有甚交待么?”萧畏自是听出了萧锋话里的潜藏意思,可也懒得去计较,沉吟了一下之后,索性将话题挑明了来说。
一听bsp;一听到萧畏提到了父王,萧锋脸上的笑容虽和蔼依旧,可眼角却再次跳了跳,含含糊糊地回答道:“父王远在川中,此时恐尚未知京中之变,为兄也不清楚他老人家对此事有何看法。”
“唔,大哥所言甚是。”萧畏没有出言反驳萧锋的话语,饶有深意地看了萧锋一眼道:“大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三弟有话尽管直说好了,你我兄弟间话不可言。”萧锋显然没想到萧畏会如此说法,很明显地愣了愣,这才笑着回了一句道。
“大哥,自古以来,善泳者溺于水,善射者亡于矢,非其不能,概因过矣,今,有人谋图布局天下,不外自恃其能算耳,殊不知败亡将至矣,一旦有失,玉石俱焚,人莫能救,自保可也,不知大哥以为如何哉?”萧畏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话说得太过清晰,只是话里的意思却是表达得比清楚了,那便是希望萧锋能就此收手,不要再涉足其中,否则恐遭池鱼之殃。
“好,三弟斯言大善,发人深省,哥哥闻之,心喜矣,好,好啊,三弟文武全才,神思妙想,语出如珠,当真了得,大哥自愧不如远甚。”萧畏话音一落,萧锋立马叫起了好来,似乎对萧畏的话语极为的崇,可实际上却明白误地表明了其并不打算接受萧畏的建议。
听话听音,萧畏如此精明的个人,又岂会听不出萧锋压根儿就没有跟自己讨论项王府接下来之举措的打算,心头不由地便是一沉,嘴角抽了抽,本还打算再行劝说几句,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强自忍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小弟也就是信口胡诌几句罢了,实当不得大哥之赞誉,呵呵,见笑了,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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