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类学校,也有这样的倾向。
翻倒了最后一张纸条。
取而代之的是德甲南大王拜仁慕尼黑的主场安联球场的粉丝周边海报,那些夜幕下的照片上,四四方方大蛋糕一样的巨大封闭式足球场表面三千个菱形气膜平面映射着红蓝白三色的光。
顾为经很少能看到瓦特尔老师,显露出如此欢脱的那一面。
老实说,这夸的用力有点猛。
将半打未喝完的同款啤酒,连同塑料袋和开瓶器一起推了过去。
然后哐的一下,把手边的那一大打纸给他塞了过来。
甚至出现过,考到接近满分的州“状元”,身为华裔,成绩已经好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却依然被藤校拒了的情况发生。
素描老师拍拍脑袋。
笑了笑。
“您不留着了么?”顾为经端详着手里的光滑的纸片。
(注,泰国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水货球衣和廉价球迷周边的集散地。)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收藏品。”
一向严肃的素描教授,似乎心情非常的好。
陡然之间。
顾为经环视这间对他来说,已经非常熟悉的房间。
“哈,没事,我也只是看你有点闷,开個玩笑而已。”
“啥?”素描老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装潢氛围就从一个苦行僧一般肃穆的画家磨炼自己技艺的工作间,变成了拜仁的粉丝俱乐部。
顾为经其实偏的挺远的,他太“乖”了,家境远远不够富,也没穷到值得媒体专门写一片催人泪下的励志报道的地步。
但无论家境还是性格,他都不够“刺头”。
“哦对了,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如果不想要的话,就麻烦走的时候,帮我带出去扔掉。”
“我决定应该换一种方式生活。教教书,摸摸鱼,假期去泰国度个假,买点便宜的球衣(注),安心当个忠实的球迷啥的。”
连瓦特尔教授桌子上,所摆放的那张博物馆岛的图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准苗昂温都比他离招生光谱偏的更近。
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但德威的情况比较特殊。
比如曾经受到全美瞩目最高法院所判决的“哈佛歧视案”。
欧美顶级名校更喜欢培养聚光灯下的话题人物,参议员,社会名人……这些能更大程度扩大校方社会影响的人物,换句话说,藤校更喜欢录取林书豪、艾玛·沃特森、娜塔丽·波曼,“奥观海”这样的学生。
变成了莱万多夫斯基对战狼堡时,九分钟进五球的纪念照片。
也许还没到会被冠以“咆哮魔王”的地步,但也有大多数学生都会比较怕他。
这是球衣队徽的颜色。
顾为经摊开了手:“如果您愿意的话,当然,不过,那只是我对您的感谢,其实您是没有必要——”
一开始画画的方面也就算了。
瓦特尔朝他挑了挑眉头。
欧美主要大学,5月份开始,就要提交申请书和邮寄材料,并可以陆续接到回信了。
严格意义来说,顾为经有着标准亚洲学生式的刻苦和勤勉。
然后又打开旁边小冰箱的拉门。
“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心事。”
“有点夸张,您太高看我了。”
“有两件事情,要提前和你交待一下,首先,那张作品的照片,我已经提交给了K的官方邮箱,不过,我说明了这幅画的创作过程,并写清楚了伱在其中所发挥的作用……”
那张纸条拿着轻飘飘的,上面竟然只有一句不足一百个单词的话,看上去应该是又谁手写写完,被秘书用传真机传过来的——
“哦,哦,抱歉,老师。”
瓦特尔老师似乎已经意识到了顾为经不太看得懂德语,在旁边用曲别针附送了一张他手抄的翻译版。
『录取这个学生吧,一幅杰作,这一点豪无疑问。如果他的真实水平能代到这幅画所表现出来的三分之一,那么录取他是学校的荣幸。如果没有……嗯,哪我想,他也有一个学校值得录取的老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