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承诺道:“你放心,我从不作恶。”
看样子,张建恒敏锐的嗅觉,也发现了b市的水不干净,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俩含含糊糊的达成了共识以后,张建恒很快就带来专业人员把老道尸体,连同招魂幡全都当证物取走,另外安排了人在火葬场调查取证了一翻。
临别之际,张建恒对我颔首说道:“本应该在这两天就举办的拍卖会一直没有消息,我听说可能跟你有关,要是有时间来我家,咱们好好聊聊。”
“行,我明天就去。”
现在我对拍卖会的事并不上心,也没啥兴趣了,满不在乎的跟张建恒做手挥别。
一转身,回到寿衣店后,黄鹤对我说道:“这个张建恒有点东西,身上的煞气十足,是个狠角色。”
“黄大哥,你是不是看错了,张建恒身上有煞气?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对煞气那般敏感,可从没在张建恒身上产生过共鸣,再说,张家可是军旅世家,张建恒怎么会涉险。
沈景年跟我这种刚从小山山里出来的娃不一样,就对我说道:“你以为坐到他这个位置不需要功劳的?熬时间就可以了?”
好吧!
我又孤陋寡闻了。
刚要提议去吃饭转移话题,又被黄鹤塞了一个拖把在手里,他说道:“去把地拖一拖,然后去楼梯间后门出去涮洗干净,顺便在后面的厨房做点东西过来,该吃午饭了。”
“......”
话说,你不是修行得道的黄鼠狼吗?地脏了不是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事吗?
黄鹤:“我是黄大仙,不是大仙,懂?”
我:“哦。”
手拿拖把乖乖拖地,把老道身上流下的血脱干净后,又从后门出去,在后院水龙头下洗干净,找个地把拖把反过来杆朝地晾着,我又跑去旁边的厨房做饭。
好家伙,黄鹤这人别看以前与世隔绝,厨房里该有的设备那叫一个现代化多功能,简直比三叔给我买的公寓布置还要豪华。
多功能抽烟机、灶台、冰箱,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没有的。
跟五十年前小山沟沟里的‘土包子’一样足足摸索了十分钟,我才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
洗锅,倒水,从冰箱里拿面条,水开了丢下去。
讲真,我做饭能熟都是曾经看我妈做饭学到的,要求再多那可就有点难为人了。
从我离开后,黄鹤跟沈景年就方便说话了,他对沈景年小声道:“你说姜狸猜测法宝的事是不是真的,要真是有这方面的关联,我把之前从他体内拿出来的钵给他吧。”
沈景年正在喝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平息了以后,说道:“不是吧,你还真信?你现在把钵拿出来该怎么跟他解释?别忘了,你之前可还利用他落了很多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