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子凤见她双眼通红神色变得诡异斟酌开口:“你这丫头怎哭了?”
秦阮伸手抹了一把脸摸到一手的泪。
她神色错愕也不知道为何会哭。
“许是迷了眼。”嗓音中有克制不出的苍白与酸涩。
楮子凤没有深究她的异样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他优美的唇扬起淡淡弧度:“这里是冥界与人间的结界我被帝君派来镇压在此千年是为了防止冥界恶傀与人界利欲熏心的歹徒作恶。”
他指着地上的金灵亡魂:“你既来此地想来是为了追此傀把她带走速速离去。”
再直白不过的送客丝毫不客气。
秦阮收起心底复杂情绪盯着楮子凤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双眉微凝突兀道:“前段时间我见过冥王他曾让我来禁地。”
楮子凤被勾起来好奇心:“为何?”
秦阮犹豫一瞬答非所问:“我如今在人间行走靠的是以煞续命。”
楮子凤闻言身形坐直周身幽冷气息席卷整间房屋。
他瞬移到秦阮身前锐利眸光沉沉睨着她。
看了半晌楮子凤疑惑出声:“你的神魂好生古怪。”
他一双利眼自然看出秦阮体内储存的煞气那阴煞与她命数紧紧纠缠在一起。
秦阮却因楮子凤过近的距离嗅到他身上的勾人阴煞气息。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唇手指蠢蠢欲动想要把对方身上的阴煞之气吸收殆荆
楮子凤垂眸把她这小动作看在眼底。
他后退两步从怀中掏出一物是枚巴掌大的玄色令牌。
冲天煞气从令牌上扑面而来阴凉气息缠绕在秦阮的身上有着令人舒适的苏爽感。
她盯着那枚玄色令牌眼睛都看直了。
“千年前我被派来镇守冥界与人间结界时帝君交代我一任务手持令牌在此地等待有缘人若你把这枚令牌黑煞吸收我也算是完成任务能早日离开此地。”
楮子凤话说完把令牌送到秦阮面前。
续命煞气就在眼前秦阮怎么可能拒绝伸手就去接。
就在她满心激动触碰令牌时手指穿过令牌竟是碰不到它分毫。
楮子凤眉梢微挑对此也没露出多少失望。
他收起令牌眼底含笑道:“看来你不是有缘人。”
秦阮对此并未怀疑心底有些遗憾眼底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
楮子凤凝向秦阮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目光有些意味不明出声道:“天快亮了再不走可就离不开了。”
回头看向外面的天色东方天际泛起淡白。
秦阮神色微变她明明在这逗留的时间没多久撑死也就不过一个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天亮了。
一天一夜未归也不知三爷有没有着急。
秦阮手呈抓状隔空把倒在地上的金灵魂体捏在手中对楮子凤态度不冷不热道:“今日多有打扰改日再会。”
她还会再来的楮子凤身上疑点重重。
且冥王既然让她来学校禁地肯定有其他深意。
当然她也不否认楮子凤手中那枚令牌上的煞气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秦阮操控手中的亡魂转身离开。
滴滴答答地水声在耳边响起她低头看去地上一片湿痕。
再追其源头竟是从金灵身上滴落下来的。
金灵身上是死前所穿的衣服有些衣不蔽体。
在她的裤腿上是一片晶亮暗昧痕迹。
鼻息微东一丝腥气涌来。
金灵衣服上的那抹水色是什么经过人事的都一眼明了。
秦阮脸色泛起羞恼的红色双眉紧紧拧着回头去看倚在贵妃榻上的楮子凤。
后者双眼戏谑神情似笑非笑。
秦阮质问出声:“你真是五方鬼帝之首楮子凤?”
金灵这副模样分明是与之交合残留在魂体中的异物。
润黏之物随着走动间遗落在地上令人生厌。
楮子凤啧了一声:“不过是只小小生魂送上门自寻死路罢了这等腌臜之物碰一下我都嫌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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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