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两道炽热的火焰对冲喷射而涌,又一下精准地吞没了那只站在仪器台上还没逃离开的钥眼晓鼠兽。“吱——!”只是瞬间,那只钥兽就连同着放置台上的一应纹路,一起化为了灰飞。
“啊——!”无情的火焰可不会避开,仪器台前那个受了重伤来不及躲闪的男人。耿家老二先被重击后又被炙火扑面,一下就躺倒滚落在了地上,强烈的疼痛伴随着焦火,让他疼痛不能自抑,除了呻吟,只能呻吟。
“二哥!二哥!”被撞开回醒的耿三爬着上前,急切呼唤。
“啊——啊啊!”耿二捧着黑焦碳色的扭曲脸面,在地上左右打滚,“啊啊——啊!”
“二哥!二哥!”耿三颤抖地伸出手,努力去抱住已经不成人样的耿二。
耿二已经没了打滚的力气,只是身体依旧在不间断地抽搐,鲜血顺着塌扁的胸口撕开处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瞬间染红湿透了耿三的制式常服。
耿三眼泪直流,看着二哥在遭受极大的痛苦。哭喊着呼唤:“二哥!二哥!”回应他的却只剩下一阵接着一阵扭曲痛苦的抽搐,耿二慢慢慢慢地已经没有了力气。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施梁跑了进来:“老三,老三你没事吧。”却只见,好兄弟浑身是血,抱着一具已然不成人样的海棠士瘫坐在地,不停地哭泣着。
“啊!这是老二?”施梁惊呼,“老二!老二!”。男人忙着摇了摇地上的躯体,探了探脖颈,已然是开始发凉,没了跳动。
跃迁仪器上的火焰已经熄灭,留下了黝黑的一片狼藉。
施梁环顾四周,再次摇晃耿三,急切道:“老三老三,我们得快跑,营地快沦陷了!”
可是现在的耿三又哪会给他有任何回应,就在刚刚的几个呼吸间,发生了太多太多意外,可一切已然不再重要。对的,二哥以前的荒唐已经不再重要,他与那恶心女人的荒唐事也都随他,只要他现在能够起来。
<如果可以,耿三只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个简陋的茅草屋子里,那时候寒风呼啸,他与耿二依偎在大哥怀里。父亲母亲都已经饿死了,他也快饿死了。
“小三儿,别怕。”大哥摸了摸他的脑袋,支撑起干瘦的身子冲他咧嘴一笑。
“明天雨停了,就有饭吃了。”稍大一点的耿二也摸了摸小弟干瘦的小手。
那一晚,屋子里湿漉漉的,可是兄弟三人是一条心。
“老二,老三,这是符敏,我要娶她,你们叫嫂子。”那一年大哥搂着一个狐媚娇柔的女人,领回简陋的家里,满脸洋溢着幸福对他与二哥讲。却从那一天起,兄弟三人的生活开始改变了。
“二哥,我们去当兵吧,我听说别人说只要当了兵,就不用饿肚子,每月还能有饷钱。省得在这个家里待着,受窝囊气!”那一个深夜,躺在土炕上睡不着的耿三摇醒了耿二,冲着二哥赌气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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