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年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以一敌多的情况下,除非你有实力碾压全部,碾压所有人,不然你要么逃,要么就是只追着一个人打,而旁边的人也会随之感到害怕,这种方法是屡试不爽。
而且跟着痞子刘的手下可不像黄风寨那群不要命的土匪,他们都大多是为了利益,而痞子刘能给他们的,不过是能让他们在同等人面前扯高气扬罢了,又或者是痞子刘吃剩下的汤会偶尔分他们一些。
他们永远也不会替痞子刘卖命,人总是怕死的动物,没有人不怕死,而说自己不怕死的,不过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罢了。
余年显然不打算这样放过痞子刘,这样还远远不能震慑住他们,只能震慑一时,起眼便见余年又将那插在痞子刘命根子的小刀拔了出来,慢慢的爬上了痞子刘的胸膛,没有人再喊阻止他。
当他们看见余年一边露出那癫狂的笑容一边用他那小刀一点一点的割下痞子刘的头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抱着头似乎是要炸了一般,惊恐的喊着“怪…怪物!!”,一边喊一边往别处逃开。
有了一个人的带动,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余年拿着痞子刘血淋淋的头猛的又啃了一口的时候,痞子刘那些曾自诩上刀山下火海的手下一个都不见了,纷纷喊着“怪物”,“鬼啊!”之类的词语逃了开来。
只剩下老黄三人完全呆傻的在余年的身前站着,喉咙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待痞子刘的手下终于逃光了之后,余年才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将痞子刘的头颅丢来,瘫软的倒在痞子刘那无头尸旁边,本是洁白无暇的雪地,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似火,又或是愤怒的猩红。
“带…带我回去…”
说完了这句,余年就昏了过去,终是他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大,可如今的这副废躯依旧不能坚持多久,如果痞子刘的那群手下没有被自己疯狂的表现所吓到,也许余年就已经这样悲壮的结束了自己的这一生。
这件事过了一天之后,整个永宁镇都人心惶惶的,不为别的,永宁镇之所以安定,更多的原因是有痞子刘的存在,因为痞子刘和黄风寨当家的是拜把子,所以黄风寨的人也不会来永宁镇作恶。
这里只是一个小镇,一个似乎与世隔绝的小镇,这里的衙役害怕这山贼强盗,他们试图去城里找帮手,可倒头来发现,黄风寨的势力,遍布整个永宁镇周边,哪怕是最近的业城,或者说业城的最上级吴城,都有些黄风寨的身形。
黄风寨就如同黑白无常的名字深深的刻在永宁镇老百姓的心里,刻着,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永宁镇的所有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个压抑的气氛,野狗不再乱窜,婴儿不再哭泣,就连野猫也不再踏入永宁镇。
这里,似乎要有一场暴风雨,一场染了血色暴风雨。
而事因便是,西街口卖鱼的瘸子,把痞子刘的头给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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